第1605章
如果确定徐長洋隻是因為趙菡蕾将實情告訴常曼,他便遷怒于趙家,甚至手段狠硬的讓趙家破産再無翻身可能,那麼他這個當父親的,就真該擔心兒子的心理
狀況和将來!
但若是如徐長洋所言,孩子是他的,而趙菡蕾在常曼面前诋毀夏雲舒名譽以及他們的孩子,他出手弄趙家,他反倒要說喊上一句“好”!
自己的老婆孩子被人這般沒有底線的誣陷和欺辱了而不作為,那還算什麼男人!
“這樣吧,我明天啟程,親自去一趟俞市,找雲舒談一談。”徐桓恩說。
徐桓恩和常曼并不知道徐長洋回潼市時,就一道将夏雲舒給帶回來了。
常曼深呼吸,“好。”
......
徐長洋從茶樓離開,便徑直趕來墓地接夏雲舒。
等他趕到,卻看到靠在石壁上睡着的夏雲舒。
徐長洋心尖擰了擰,快速脫下身上的外套,裹在夏雲舒身上,把人抱起。
低頭,用臉在夏雲舒臉上輕撫了撫,感覺到夏雲舒臉上的涼意,徐長洋眉頭攏成一座小山,邁腿,大步抱着夏雲舒朝墓地外走。
徐長洋安排過來照看夏雲舒的兩人看到徐長洋抱着人過來,趕緊上前替他拉開了後車座的車門。
徐長洋一條腿跨上車,視若珍寶的小心翼翼把夏雲舒放到車座上,末了,盯着夏雲舒的臉,對候在車外的兩人道,“辛苦了,回吧。”
那兩人便對徐長洋躬了躬身,走到車後的車上,開車離開了墓地。
徐長洋俯身,在夏雲舒眉心處啄了下,拿過車内的毯子,覆在夏雲舒身上,正要反手拉上車門時,聽到一道輕輕的笑聲。
徐長洋一頓,凝目盯着躺在車座上的小女人。
夏雲舒閉着眼睛,兩邊嘴角卻嬌俏的挽着,糯軟的哼,“某個人剛偷親我了。”
徐長洋一顆心都軟酥了下來,大掌捧着她半邊臉,含笑輕哼,“某個人明明醒了,卻不睜眼,不就是等着被偷親?”
夏雲舒如偷到甜食的小倉鼠吃吃的笑。
徐長洋歎了聲,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夏雲舒的臉,将她小小的臉捧高,珍視的吻她。夏雲舒臉很紅,雙眼悄悄打開一條縫,看着眼前的男人。
徐長洋輕閉着眼睛,面上的濃情和溫柔在一刻毫無遮隔的印進她的眼瞳裡。
夏雲舒心髒處一柔再柔,忍不住探出之間輕輕描他長而黑的睫毛。
眼睛上傳來微微的癢。
徐長洋便睜開雙眼,在這一瞬映入眼簾的,是夏雲舒癡迷寵溺的眼睛。
見他睜開眼,夏雲舒也沒有閃避,沖他高高揚起嘴角,“告訴你一個秘密。”
徐長洋捏住夏雲舒撫他睫毛的指尖,心髒怦怦直跳,如癡如醉的盯着夏雲舒的雙眸,“什麼?”
“你第一次到蔚然大學接相思,我和相思從校門口出來。相思一見你就朝他揮手,高聲叫你徐長洋,而你也對着她笑,那笑真好看,是我看到過的,最好看最
迷人的笑。我當時就在想,你要是對着我笑的,該多好。”夏雲舒說這些話時,聲線輕如羽毛,卻一字不落的拂落進徐長洋的耳朵,重重敲在他的心裡。
徐長洋心房戰栗,禁不住低低一哼,用力吻住夏雲舒。
夏雲舒吸氣,伸手纏緊徐長洋的脖子,“你說,我是不是在那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徐長洋一顆心仿佛被熱烈的火焰裹了一層又一層,他甚至都顧不上回答夏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