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徐桓恩沉吟,道,“你說,雲舒懷的,會不會真的是長洋的孩子?”
常曼怔住,好幾秒過去,才擡起眼睛看着徐桓恩,“你什麼意思?”
徐桓恩垂眼,“長洋不是跟你說,雲舒懷的是他的骨肉麼?”
“不可能!”
常曼皺緊眉,搖頭,“長洋跟雲舒分開四年,這四年都沒有聯系。而長洋剛去俞市不久,若是雲舒懷的是他的孩子,說破天還沒顯懷呢!怎麼可能看上去有七
八個月的身孕?”
“......那會不會是長洋去俞市我們不知道呢?”徐桓恩假設。
常曼看着徐桓恩,隔了半響,還是搖頭,“如果是這樣,長洋如何放心把懷有身孕的雲舒一個人留在俞市?”
“也許雲舒并沒有讓長洋知道,隐瞞了她懷孕的事呢?”徐桓恩抿唇。
“更不可能了!雲舒孩子都懷上了,就說明她是願意跟長洋在一起的。若是如此,她懷了長洋的孩子,又有什麼道理不告訴長洋知道?”常曼盯着徐桓恩,仿
佛是在等徐桓恩提出新的可能。
徐桓恩抽抽嘴角,有種自己說什麼,都能被常曼見招拆招的感覺,于是便沒繼續說下去。
常曼眨眼,心下其實也被徐桓恩這連聲的假設給問得飄了。
用力抓了抓手,常曼蹙眉慢慢說,“不管怎麼樣,長洋出手對付趙家,有我一部分的責任。我不能眼睜睜看着趙家破産。不然我這心裡實在過不去。”
徐桓恩眯眸,默了默,卻道,“曼曼,我覺得當務之急,先不管趙家,咱們得先弄清楚一件事。”
“......什麼事?”常曼迷蒙。
徐桓恩盯着常曼,“弄清楚雲舒懷的到底是不是長洋的孩子!”
常曼,“......”
“你是說,你還是覺得長洋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常曼聲音收緊。
徐桓恩笑了笑,伸手握住常曼的手,“雖然咱們現在的立場是長洋的父母,但也别忘了咱們是做什麼的。做律師的,凡事要将就證據,你說是麼?”
常曼腦海裡咣的響了聲,氣息都沉了沉,“是,是!你說得對,是該這樣!我真是急糊塗了,我糊塗了!”
她當時一聽到趙菡蕾說雲舒懷孕了,但孩子不是長洋的,她就急了,沉不住氣。
後來給長洋打電話确定,被告知雲舒真的懷孕了。
常曼就有些崩潰,加之她明白雲舒在徐長洋心裡的位置,也清楚以徐長洋的性子,很有可能為了得到夏雲舒,便連帶着不是自己的孩子也認了!
所以她就認定徐長洋是為了跟夏雲舒在一起,委屈自己故意那般說給她的,她當母親的,心疼,也急壞了,根本沒想過再去調查确認一翻,一門心思就想把人
從俞市叫回來!
常曼反手捏緊徐桓恩的手,“關鍵時刻,還是你冷靜。就算要給一件事下定義,也不能光憑一面之詞,得有證可查。”
徐桓恩在這事上也不算冷靜。
在得知夏雲舒懷孕消息時,他首先是一個父親,其次是一個男人!
平心而論,這兩個身份,都無法輕易做到接受!
之所以現在冷靜下來,說起來也是因徐長洋過于偏激弄垮趙家的舉動給驚到了。
因此他便想着,将事實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