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眼前是他睡了兩年,并且愛不釋手的女人。
在禁欲了這麼久,稍微一點的肢體接觸,他把控不住很正常。
他眸色愈發深,背對着餐廳窗戶,充足的陽光籠罩着他。
姜黎黎白皙嫩潤,坐在他腿上幾乎與他齊平,他微微垂眸目光所到之處,皆是洶湧。
她很排斥,抗拒,雙手抵着他兇口。
他下意識地擡高腿,雙手抵着她臀部,讓她不得不老實一些。
“你跑什麼?”傅行琛背對陽光,輪廓模糊但那雙長眸透着危險氣息,“我這叫囚禁嗎?”
他想,姜黎黎現在把欲擒故縱,拿捏人心這一招,玩兒的真明白。
他确實不會讓她就這麼走了。
張青禾有一句話說得對,姜黎黎該抓住這個機會,他成全她。
“不是囚禁是什麼?”姜黎黎察覺,他已經有些不對。
她手肘撐在他肩上,腰卻被他狠狠箍着,兩人下半身緊緊貼着。
“這是——男歡女愛,你情我願。”傅行琛眉梢一挑時,埋頭在她兇口最軟的肉上咬了一口,“讓我檢查一下,你真的在生理期嗎?”
他‘噌’一下站起來,兩手從她臀部下滑,勾着她的腿。
姜黎黎本能地抱住他脖子,像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
他朝樓上走,曲起的雙腿一下又一下地頂着她屁股。
“傅行琛,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離婚冷靜期!”
姜黎黎提醒他。
傅行琛一直覺得,姜黎黎的唇瓣豐潤很軟,吻起來很舒服。
此刻才知道,她的嘴确實挺‘硬’。
他這不是在成全她?這不是在給她機會?
他一腳踢開卧室門,将她放在床上時,拿掉了她腳上的拖鞋。
姜黎黎下意識地朝他踢了一腳,卻被他握住腳腕,牽制住。
“那我現在告訴你,冷靜不下來。”
傅行琛欺身而上,手指順延她臉頰遊移,插入她那頭海藻般的長發中。
一撮被他剪壞了的頭發很紮眼。
他剪的,他負責,不嫌她醜。
姜黎黎别過頭,避開他的手,“婚内強奸都違法,何況我們已經走離婚程序了!”
“我不強奸。”
傅行琛糾正她。
“可我不願意!”姜黎黎反駁。
她下颚被他捏住,強迫她轉過頭,看着他。
“再演,呵——我不信,試試。”
傅行琛覆上她的嘴唇,他想一點點的逗弄她。
讓她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讓她服軟。
但他碰上她唇瓣的那一刻,他先沒了理智,綿密的吻漸漸變得洶湧,奪走她的呼吸。
姜黎黎的反抗全都被他吃拆入腹,嘤咛被吞咽。
室内溫度二十五,暖氣開的很足,他出了汗,白色的襯衫熨帖在兇膛。
姜黎黎身下是軟綿的被子,身上是他滾燙的身軀,不過幾個喘息間,她整個人都汗涔涔的,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終于,傅行琛松開她的唇,筋脈清晰的手毫無章法地撕扯她襯衫的扣子。
姜黎黎沙啞着嗓子問他,“傅行琛,你有意思嗎?事後吃藥也不是萬無一失的吧,萬一我懷孕了,你怎麼跟林夕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