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會努力跟秦嫂學的。”厲行淵依舊笑着。
宋玉卿攙扶着沈潇潇,目光落在厲行淵身上,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厲先生,你回去吧,潇潇有我,她身體會好起來的。你若真的心中有愧,就放她自由。”宋玉卿淡淡的開口,“你做的這些,她早就已經不需要了。”
厲行淵手微頓,卻還是将手裡的東西放在餐桌上,淡淡的開口,“好,我知道了,這東西......”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保溫壺直接被掀翻,裡面的食物全都落了出來。
沈潇潇仰頭看他,目光很靜,嗓音很淡,“你走不走?不走,那我走!”而後,她看向宋玉卿,對她道,“媽媽,我們出去吃......讓時聿去開車。”
厲行淵眸色微怔,低頭看眼前的女人,心髒又開始絞痛。
在沈潇潇邁步離開時,他伸手拉住她,“别出去,外面下雪,太冷了,你在家,我走。”
說完,厲行淵邁步離開。
霍時聿看他的背影,沉思片刻,随即就追了上去——
院子裡,遠遠望去白雪皚皚,看上去甚是漂亮,卻也冰冷刺骨。
“厲行淵,”霍時聿叫住了男人,皺眉走到他面前,嗓音低沉,“你如果真的為她好,真的愛她,就該放過她,我怕你再繼續這樣逼她,她真的會瘋。”
厲行淵站在原地,看着老宅的榕樹,枝丫間挂滿了白雪。
“你對她的那些傷,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忘記。她如果真的能繼續再跟你在一起,就不會那麼決絕的将孩子引産。厲行淵,潇潇隻想遠離你。”
厲行淵什麼都沒說,隻是淡淡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
接下來的生活很平靜,有條不紊的進行,沈潇潇通過了皇家藝術學院的面試,拍賣會也舉行得十分成功,她的畫作在畫展上,一舉拿下當場最高的拍賣價,成為畫壇裡新起之秀。
厲行淵那天在沈宅門口守了一整晚,第二天被發現的時候高燒不退,昏倒在沈宅。
宋玉卿怕出事,打電話叫了急救電話。
而沈潇潇全程隻是看着,甚至都沒下樓。
從那天後,厲行淵就再也沒出現在沈宅,再得到他消息時,已經是出現在财經采訪上。
與以往溫潤的形象不同,身上疏冷的氣息越發明顯。
“厲總,能冒昧問一句,厲氏與蘇氏算得上是世交,您對蘇氏打壓是不是太過了?”
“厲總,您太太的畫展舉辦很成功,可您卻沒能到現場,是否真像外界傳言那樣,你們正辦理離婚?”
“厲總,您的婚變是否與蘇氏大小姐蘇念念小姐有關?”
厲行淵坐在黑色的沙發上,眉眼淡漠,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一動,像是故意露出婚戒。
眼尖的人自然看得到,無需他說什麼。
最終,整場采訪,他隻淡淡的回了一句,“沈潇潇永遠都會是厲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