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厲行淵渾身僵硬,什麼都顧不得,松開沈潇潇,走到她面前,眼睛裡的傷痛怎麼都掩蓋不住,“潇潇,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知道......是你救我的,你從沒說過......我......不知道......”他的手微微用力,心太疼了,仿佛是得了病,嗓音無力,卻還是極力解釋,“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也知道你現在也不想聽......可是潇潇......我愛你。”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現在不喜歡我也沒關系,隻是别這樣厭惡我,行嗎?”
“阮綿曾說,一個女人沒有幾個十年的,你把自己最美好的十年都給了我,以後我還你十年,如果不夠,那就二十年,好嗎?”
沈潇潇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偏執,又為什麼非死活不離婚?
她看着他,目光平靜,再也經不起一點的波瀾,“厲行淵,我不需要你還我什麼,在定親宴上,我刺了一刀,我說過,我們之間兩清了。”
“就算你現在真的愛我,愛到可以為我去死,那又怎麼樣呢?”她輕笑出聲。
厲行淵握着她的手狠狠一震。
他低頭看懷中的女人,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是什麼滋味,隻覺得絕望。
他想,這些年沈潇潇在面對那些八卦新聞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絕望?
可怎麼辦呢?
他才認清了自己的内心,要怎麼甘心放她走?
“如果我說,我真的可以呢?”厲行淵淡笑着,卻也絕望,“季城曾說,你是我的鬼迷心竅......我想是的。”
沈潇潇淡淡看了他一眼,拂開他的手,面無表情的道,“随你,如果你不願意換證,分居兩年後,一樣是可以辦理的,這件事我已經交給景明了。”
交給景明是什麼意思?
她要走?!
“沈潇潇,你要走?”厲行淵瞪大眼睛看她。
“是的呢。”
沈潇潇點頭,毫不猶豫轉身往屋内走去。
她的背脊挺直,身形瘦弱纖細,就算是冬天穿得很厚,可依舊瘦得讓厲行淵心口疼。
沈潇潇提着東西進去後,和宋玉卿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拉開厚重的窗簾,遠遠望去,可以看見男人站在大門口,身姿挺拔修長,黑色的大衣在雪地裡顯得格外顯眼。
他沒有動,倚在邁巴赫車身前,安靜的低頭吸煙。
像是在守護什麼。
一直到天黑傍晚的時候,宋玉卿敲門進去,看沈潇潇安靜的躺在搖椅上,蓋着薄被睡着,她長歎一聲,“潇潇,下樓吃飯。”
沈潇潇睜開眼睛,“好。”
她們下樓,卻看見凍得滿臉通紅,略有些狼狽的男人站在大廳裡,手裡提着保溫壺,與霍時聿對峙。
霍時聿看他很是不爽,“厲總,有我們照顧潇潇,她不會有事的,你少出現在她面前,她不想看見你,你不懂?”
厲行淵身姿挺拔,俊美的容顔冷冽,卻在看見沈潇潇的時候露出了溫和的笑意,嗓音沙啞,“潇潇,我讓秦嫂給你做了補湯,你嘗嘗?”
“你要是不喜歡,那我會去學,好不好?你給我時間。”
霍時聿皺眉,這男人是聽不懂人話?
被刺激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