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又是怕她冷,又是怕她餓的。
相較起來,從前少爺對許小姐就差多了。
也就去年許小姐重傷後,才慢慢好了一點。
但趕這小白臉還是差太遠了。
陸欣瑤手術成功,被推回了病房。
老陳趕忙去通知陸衍沉。
去病房的路上,老陳把那通視頻電話,說給了陸衍沉聽。
陸衍沉一貫的冷着臉沒說話。
步伐卻快了一些。
老陳以為他是擔心欣瑤小姐。
也加快步伐跟着。
末了由衷感慨道:“這樣也好,少爺您心有所屬,許小姐的脾性又不适合豪門,野玫瑰開在山野裡才好看,開在您身邊,難免遭大家嫌棄......”
陸衍沉煩透了。
停下了腳步,看向老陳。
老陳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縮了縮脖子。
“你知道韓承澤是誰嗎?”陸衍沉冷不丁的問。
這倒是把老陳問住了:“誰......誰呀?”
“港城首富韓建邦的小兒子。”陸衍沉冷聲回到,“許留夏不能在我身邊盛開,在他身邊也開不了!”
說完。
陸衍沉收回視線,大步往前。
老陳回神。
追上陸衍沉,注意力全被轉移走了。
“韓建邦得有92了吧?那個小白......咳咳,那個韓先生看着二十來歲最多三十出頭,那老人家六七十了還能生呢?厲害啊!”
陸衍沉沒理他。
老陳知道自己又話多被嫌棄了,輕輕打了打自己的嘴巴,沒再說話。
實際上。
上次送小貝殼去醫院,見到韓承澤的時候。
陸衍沉就認出他來了。
京市的勢力,這幾年和港城的港商來往頗多。
他也不例外。
兩年前,他代替謝老爺子去港城出席慈善晚宴,和已經鮮少出門的韓建邦,有過一面之緣,當時他帶了長孫和幼子。
那位長孫是他财團的接班人。
這個幼子就是韓承澤。
*
陸欣瑤的麻藥沒過。
小臉蒼白的昏睡着。
陸衍沉到的時候,就看到許留夏正溫柔的幫陸欣瑤擦臉。
腳步停在門外。
他知道,自己進去了,面對的還是一個冷若冰霜,據他千裡之外的許留夏。
陸衍沉靜靜地看着。
他身體很好,過去三年生病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每一次,都是許留夏在他身邊照顧。
印象最深的,是兩年前的深冬。
那是他工作最拼的時候,為了拿下一個至關重要的合同,他半個月裡飛了7個國家,回來就病倒了。
醫生說他感染了海外正在大流行的流感病毒。
吃藥輸液都沒用。
許留夏沒日沒夜的守着他。
他随時要喝水,都能喝到溫熱的水,餓了随時都有軟爛的魚粥可以吃。
可現在。
她連看他一眼都不想。
陸衍沉深深蹙眉。
老陳問他:“少爺,不進去嗎?”
“叫照顧陸欣瑤的傭人過來。”陸衍沉語氣一如既往的冷,“她醒了告訴她我來過了,醫院這邊也叮囑過,叫她安心養傷。”
“明白。”
陸衍沉再看了一眼病房裡。
轉身離開。
進了電梯。
陸衍沉聞到電梯裡,熟悉的香水味。
珍妮用的就是這款。
這一天,先和許留夏吵架,之後又忙并購案,她都忘了許留夏把珍妮打了。
可......
珍妮怎麼會和許留夏遇上?
他面沉如水,打了一通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