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宮洺早就看不透陸衍沉了。
甚至這樣離譜的話,他也無法判斷,陸衍沉是在說笑還是真的。
“手怎麼了?”宮洺果斷轉開話頭。
免得一個不小心,接話接得不對,給自己招惹來禍事。
陸衍沉看了一眼,自己包紮起來的手,很漫不經心,仿佛又帶了一點驕傲回道:“給許留夏做飯弄的,她非要帶我去醫院包紮,麻煩。”
宮洺:“......”
你語氣裡的愉悅,可不像是覺得麻煩!
“許姐姐還知道關心你,看來能哄好。”宮洺接着說道。
陸衍沉還盯着自己受傷的手看。
像是在欣賞許留夏作的藝術品似的。
“她本來隻是有些生我的氣。”陸衍沉輕輕眨眼,像是對宮洺說,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從前的确做得不好,改好了她就不生氣了。”
宮洺将他的狀态看在眼裡。
心卻往下沉了又沉。
以宮洺謹慎的性格,話到這裡,他隻需要順着陸衍沉說就是了。
可想到那方墓碑。
想到墓碑上那個和陸衍沉一模一樣,卻又南轅北轍的人。
“要說也奇怪,從前陸哥你也弄出過幾個绯聞,也上過熱搜,許姐姐一次也沒生氣吧?”宮洺笑得十分無害,“怎麼這回氣性這麼大?”
陸衍沉看向宮洺。
宮洺心裡打了個哆嗦,趕忙面部改色的找補一句:“所以,還得是傳聞中的白月光更有殺傷力?”
“以後這種話不要再提。”陸衍沉語氣冷了幾分。
宮洺連忙做投降狀點頭應好。
可他心裡,這個疑惑并沒散開。
窺見真相之後。
宮洺并不覺得,一個許珍妮能對許留夏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讓她如此決絕的要離婚。
她要的,始終是沈尋的替代而已。
以過往那幾年來看,她似乎并不在意這個替代做了什麼。
為什麼忽然變了呢?
馬場上的幾人。
個個都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一開始幾人還交頭接耳的說話,後來幹脆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這樣煎熬到晚餐時間。
陸衍沉走了。
這幾人剛松了一口氣,以為這災難的一天可算熬過去了。
誰知。
宮洺笑眯眯的過來:“今天騎爽了吧?還是哥哥們的體力好!”
那幾人面面相觑。
“宮洺,你少陰陽怪氣......”
宮洺攤手撇了撇嘴角:“開個玩笑而已,都抓緊去洗澡換衣服吧,陸哥說晚上去他的莊園吃晚餐。”
剛剛松一口氣的幾人。
個個表情悚然。
“宮洺,他到底要做什麼?”
“是啊,要殺也就一刀的事兒,不帶這樣折騰發小的!”
“你們真奇怪,往年不也是這樣過的嗎?”宮洺修長的指尖,散漫的點了點幾人,“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也知道之前欺負許姐姐欺負過頭了?”
幾人滿臉菜色不說話。
“行了,陸哥還能叫你們去家裡吃晚餐,說明沒和你們生分。”宮洺停頓一瞬,“不過,今晚見到許姐姐,大家姿态還是放低一些吧。”
宮洺說完就走了。
其餘那幾人,跟霜打過的茄子似的。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