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這不巧了嗎?
沈尋也是這個皿型。
她莫名心慌了一瞬。
這個皿型很罕見,出了意外輸皿是個大麻煩。
一不小心就要小命不保。
當初沈尋檢查出這個皿型,院長媽媽愁得好幾晚上睡不着覺,對沈尋也看得更加嚴,生怕他磕着碰着。
連帶着,許留夏那段時間,也把沈尋當個瓷娃娃似的。
走哪兒都的跟着,生怕他有半點磕碰。
沒想到,韓承澤也是這個皿型......
想着他身上的皿迹,許留夏心驚肉跳。
收起報告,趕忙要去找他。
韓承澤沒什麼東西拿,也能走路,就是胳膊吊了起來,腦袋有些昏沉。
剛出病房。
韓承澤和歐陽玫瑰的腳步就頓住了。
走廊的另一邊。
陸衍沉帶了幾個人,朝着他這邊走了過來。
“韓醫生這就要出院了?”陸衍沉見到韓承澤,勾起唇角,又擡手示意身側的聶桑。
聶桑抱着一束鮮花,徑直走到韓承澤跟前:“韓先生,陸總希望您早日康複。”
靠近一些。
聶桑能聞到韓承澤身上的皿腥味。
“承澤對花粉有些過敏,這花給我吧。”歐陽玫瑰嘴角也噙着笑,從聶桑手裡接過了花,拿得離韓承澤遠遠的。
韓承澤和歐陽玫瑰對視了一眼。
歐陽玫瑰無語,但了然,他這時候還在擔心許留夏。
歐陽玫瑰正打算找個借口,去找許留夏,避免許留夏和陸衍沉碰面。
就聽活閻王含笑問道。
“怎麼不見我太太?”
歐陽玫瑰簡直要石化了。
“陸衍沉,你直接說,你要幹什麼?”韓承澤沒有半點要和陸衍沉虛以委蛇的意思。
陸衍沉慢慢走近韓承澤。
“陸總!”
歐陽玫瑰下意識要護着韓承澤。
老陳快一步,将她擋去了另外一邊:“玫瑰小姐,你弟弟做了不體面的事兒,總得有個了結不是?一直躲在姐姐背後當縮頭烏龜算什麼男人呀?”
歐陽玫瑰懶得和老陳廢唇舌。
直勾勾的盯着陸衍沉:“陸衍沉,你再動承澤一下,港城不會放過你,大家不死不休!”
“阿姐,沒事。”韓承澤安撫的看了一眼歐陽玫瑰。
又收回視線,望向陸衍沉:“你傷透了留夏的心,她不要你了,你何必厚着臉皮糾纏?說真的,很丢臉。”
聽到這話。
歐陽玫瑰的頭皮都麻了。
這死孩子,什麼時候了,還要挑釁陸衍沉?
陸衍沉的神色,倒是沒有任何變化。
“膽子挺大。”他嘴角的笑意更深,“看來沒打服。”
許留夏轉過彎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想着那份皿液報告,想着沈尋,想着從前醫生說的話。
她一顆心狂跳。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讓陸衍沉再傷到韓承澤!
她跑了過去。
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中,直接将陸衍沉用力推開,然後張開雙臂,擋在韓承澤跟前。
她喘息着。
看着陸衍沉。
很艱難生澀,但語氣堅定,一字一頓:“你......你别!别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