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剛睜開雙眼時,視線不聚焦,眼前迷蒙模糊。
隻隐隐能看到一張臉在她眼前晃動。
臉?
聶相思倒吸氣,身子繃直,眼闊瞪大,模糊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
當看清懸浮在她身上的男人臉時,聶相思驚惶萬狀,“三,三爺......”
聶相思隻能勉強吐出這兩個字,便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聶相思怕得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偏偏恐懼到了頂點,渾身的力氣卻在一點一點流失殆盡。
眼淚肆意灑落,聶相思難受的嗚咽,細長脖子上細細的青筋都鼓了出來。
這一晚,鬼知道聶相思經曆了什麼。
“思思,你是我的。”
陷入昏睡前,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模糊的拂進聶相思的耳朵,兩行清淚,從聶相思的眼角滾落。
......
戰廷深用最決絕,也最殘酷的方式,宣告了他對聶相思的所有權。
戰廷深迅速睜開雙眼,冷眸急速轉沉,搬過聶相思的身體。
當看到聶相思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時,戰廷深心頭猛然揪緊。
拽緊拳,戰廷深如敏捷的野豹從床上彈起,迅速去衣帽間穿戴整齊,拿着一件他的白襯衣出來,将聶相思小心從床上抱起,給聶相思套襯衫的長指竟也在微微
發着抖。
好不容易套上衣服,戰廷深薄唇已經跟聶相思的唇一般煞白幹燥,他滾動喉結,在聶相思額頭上重重印下一吻,而後抱起聶相思就要朝卧室外走。
......
逸合醫院,高級VIP病房。
戰廷深站在病床邊,周身被一股森冷的黑氣籠罩着,面龐冷硬緊繃,薄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盯着病床小臉蒼白如紙,了無生氣的小女人。
林淮礙于身份,沒有親自給聶相思檢查,而且安排了一名婦科資深女教授給聶相思檢查。
教授年逾六十,并非逸合醫院的常駐醫師,而是挂名教授,每周來醫院坐兩次診。
而今天恰好就碰聶相思。
教授一來,便将戰廷深等人趕出了病房,留下兩名護士,一同給聶相思細緻的檢查了遍。
當看到聶相思凝脂般白皙的肌膚上那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以及腰肢上那兩抹明顯的掐痕時,女教授和兩名護士臉色便難看了下來。
這不是變相的家暴麼?!
女教授雙眼竄出憤怒的火苗。
壓着怒火,細緻的給聶相思各處抹上藥膏。
因為聶相思現在發着高燒,周身滾燙如火石,所以上完藥,女教授便讓護士給聶相思輸上水。
一切就緒,才打開病房門,放戰廷深和林淮進來。
女教授看了眼酷冷站在病床前的戰廷深,不客氣道,“你跟我來。”
林淮,“......”
戰廷深皺眉,轉眸幽然看向女教授。
女教授眯眼,“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林淮腦門上的冷汗都飙了下來,偷偷朝女教授使眼色。
女教授正在氣頭上,哪管得了林淮,拉着臉盯着戰廷深繼續道,“長得人模狗樣的,做的都是些什麼事!你當人姐姐娘是鐵打的,感覺不到痛是不是?”
鐵打的......
兩名女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臉的紅。
林淮,“......”一個勁兒的擦冷汗!
戰廷深臉龐冷抽,眉毛壓得極低,氣場亦是低到了極緻,盯着女教授。
“禽獸!”女教授哼罵。
“......李,李教授,我突然想到有件事忘了跟您說,您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林淮吸着氣,邊匆匆朝病房外走,邊對李教授說。
“好,我馬上過來。”
李教授雖這麼說,但卻沒走,而是看着戰廷深繼續說,“你們這些男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隻顧自己舒坦,一點不顧及女方的感受。你看看你把姐姐娘弄成
什麼樣了?我不是恐吓你,你這樣很容易讓這姐姐娘留下心理陰影。真留下心理陰影了,到時有的你後悔的!”
李教授把想說的說完,這才帶着兩名護士沉着臉氣咻咻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