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像今天這樣把門反鎖,将她拒之門外的事,以前從未有過。
聶相思意識到,某人這次真是生氣了,并且,是生大氣!
他現在一定以為是她騙他。
去見爺爺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其實是去見陸兆年。
這樣想着,聶相思忽然又想起她生日宴那晚的事。
聶相思因為太過慌亂,所以腦子裡的思緒亦是亂七八糟。
越想越後怕,越想越忐忑。
就在聶相思極端不安惶恐時,聶相思忽然聽到了房門解鎖的聲音。
聶相思微屏息,目光往下,盯着門把手。
她的手還在門把上,所以能清晰感覺到門把在她掌心轉動。
倐而。
房門從裡猛地拉開。
聶相思因為手在門把上,房門往一側一拉時,直接勾着她的手,她整個人狼狽的栽了進去,驚得她後頸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不等她站穩身形,腰身猛地被從後一卷,雙腳霎時懸空。
聶相思惶然瞪大雙眼,一顆心高高吊着。
砰——
房門摔上的震響聲,似炸彈般在她耳後炸響。
聶相思身子本能的瑟縮,纖瘦的肩頭聳高,大眼驚惶的朝頭頂的男人臉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聶相思恨不得從來沒來過。
戰廷深臉龐森寒黢黑,兩片嘴唇抿成刀鋒般鋒利的直線,盯着聶相思的冷眸又似南極寒冰,看上去特别暴戾,殘酷。
聶相思心髒因為害怕揪成一團,“三,三爺,你,你聽我,聽我解釋。”
聶相思被摔得眼冒金星,身下的床很柔軟,可她卻四肢僵硬,動彈不得。
聶相思全身發寒,額頭直冒冷汗,嘴唇僵冷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思思,我很不高興你知道麼?”
聶相思喉頭哽咽,雙手從他兇膛往上,抱住他的脖子,“三爺,我,我可以解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嗯,你說。我聽着。”戰廷深咬了口聶相思的下唇,盯着聶相思的冷眸猩紅如皿。
聶相思一下慌了,紅着眼哀求的看着他,“三爺......”
戰廷深盯着她,額頭抵着她的,鼻息很重。
之後,聶相思是在一陣水流聲中醒來。
擡起沉甸甸的眼皮,由心到身的疲憊感和疼痛感侵襲而上,艱難的吐息。
伸手揉了揉脹痛不已的頭,聶相思動了下身子,一股鑽心的疼意傳到神經末梢。
聶相思抿緊蒼白的唇,難受的嗚咽了聲。
與此同時,水流聲戛然而止。
緊跟着,房門刷的下打開的聲音從洗浴室拂來。
聶相思背脊猛地一僵,瑩淨的雙瞳霎時通紅,虛白着一張小臉看向洗浴室的方向。
某人剛沖了澡,墨色短發滴着水,精壯上身赤着,腰上松垮系着一條白色浴巾,浴巾長度到膝蓋下,浴巾下露出的兩條小腿精健有力。
比起她現在的“半死不活”,某人簡直可以用“生龍活虎”神清氣爽來形容,差距不要太大。
這還不算什麼。
他看着她的眼神還那麼冷,一點愧疚抱歉之意都沒有。
被子下的兩隻拳頭捏緊,聶相思悲憤交加,靠着這股子氣性蓦地從床上坐起來,紅着眼瞪着戰廷深道,“戰廷深,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