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但是一切大白後,她擔心至謙的心情再也忍耐不住,尤其是,慕昰始終不發一語的情況下。
所以常曼開了口。
隻是,不等她說完,徐桓恩握着她手的手冷不丁收緊了。
常曼眼皮一跳,惶然看向徐桓恩。
徐桓恩眯眸,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常曼眼角發紅,不能理解的盯着徐桓恩。
徐桓恩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常曼的手背。
常曼深呼吸,垂着眼睛,雖然她不知道徐桓恩為何打斷她不讓她問,但她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因為她明白,他不讓她說,一定有他不讓說的理由。
“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個林霰絲毫沒有把我們慕家放在眼裡,她既敢做出此等不守婦道之事,就休怪我不饒她!”
說着,慕昰陰沉沉望向慕卿窨,說,“阿窨,你不要為林霰傷神,這個賤女人根本不配!你也休自暴自棄,父親會盡快為你尋覓下一份良緣。”
下一份良緣?
慕卿窨眸底不明顯的滑過一道冷光,嗓音卻清淡,“剛出了這樣的事,兒子對此事已無心。而且,林霰做出這等事,其中也有兒子的原因。兒子不想再因為兒
子的原因耽誤别的姑娘。”
翟司默楚郁幾人冷漠臉看着慕卿窨。
這人是不是真不打算讓他們幾個活着從這裡出去?
要說自己不行的話,能不能等他們走了以後再說?萬一他們沒忍住笑場了怎麼辦?多尴尬!
慕昰不愉的盯着慕卿窨,“胡鬧!”
慕卿窨抿唇,不說什麼。
慕昰眼波閃動,看向徐桓恩常曼等人,“你們難得來看我,沒想到就鬧出了這麼大一個笑話。現在看到你們,我臉就臊!”
徐桓恩平靜看着慕昰,沒有開口,等着慕昰說接下來的話。
“原本是想留你們一道吃個午飯,隻是這會兒我實在沒臉面對你們。所以今天就不留你們吃飯了,改天我再請你們過來,一起暢暢快快的聚聚。”慕昰道。
徐長洋凝目,沉着沒有說話。
常曼張唇,又要說什麼。
徐桓恩及時拉住她的手,對慕昰道,“那行,慕哥,我們下次見。”
“嗯。”慕昰點了下頭,便一臉疲倦靠在沙發上,揉着額頭,眯眼看慕卿窨,“卿窨,你替父親送送你徐長洋他們。”
“好的。”
慕卿窨起身,沖徐桓恩和常曼點頭。
徐桓恩強拉起常曼,牽着她快步朝門口走。
跟着,徐長洋深深盯了眼慕昰,亦起身,與戰廷深等人一道,離開了。
......
駛往駛去的柏油路上。
車内。
“你怎麼回事?我們是去救至謙的,至謙人沒見着,我們就兩手空空的回了?”常曼滿腔焦慮和擔憂,雙眼通紅盯着徐桓恩啜泣道。
徐長風負責開車,徐長洋沉冷坐在副駕座,盯着後視鏡的眼眸,蔓延着無盡的陰翳。
“我的小謙,我的孫子......”
常曼埋着頭,一隻手輕垂着自己的兇口,悲痛難抑的啞聲哭泣。
徐桓恩繃着唇,拉下常曼捶打自己兇口的手緊緊攥住,“現在已經肯定,至謙在慕昰手中。慕昰雖說殘暴狠辣,但他也不敢不顧及我們徐家,而對至謙輕舉妄
動。且現在,不僅是徐家,還有戰家,聞家,楚家以及卿窨。哪怕是他慕昰,也不能不忌憚!所以,至謙此時是安全的!”
“隻有親眼看到至謙,親手抱到他,我才能放心!你為什麼不讓我直接問他慕昰要人?現在誤會澄清,林霰流産根本與雲舒無關,他沒道理還扣着我的孫子不
放!”常曼哭道。
徐桓恩嘴唇冷毅抿着,“你不了解慕昰。如若此時我們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慕昰勢必為了顔面不會承認是他帶走了至謙。雖說此時他不會再對至謙不利,但他
在短時間内絕不會把至謙送回來。他會找一個合适的契機,再将至謙送回。”
“所以,如果想讓至謙早點回到我們身邊,我們隻能在慕昰面前絕口不提,以維持他的顔面,以及我們彼此表面的和諧。這樣,他将至謙送回到我們身邊,我
們和他就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相安無事。”
常曼滿臉是淚,怔怔看着徐桓恩,“那我們沒說破,他什麼時候能把至謙送回來?”
徐桓恩抿唇,深沉看向徐長洋,“很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