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可是戰廷深在,她是不好說什麼的。
戰廷深将聶相思徑直抱到了樓上主卧,他的房間。
聶相思被他放到床上的瞬間,清秀的小臉皺了起來。
戰廷深站在床邊盯着她看了半響,見她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遂抿了口薄唇,轉身離開了主卧。
看到他出去,聶相思立刻從床上下來。
聶相思不得不承認,她現在恨死了戰廷深,一丁點都不想看到他,更不想待在有殘留着他氣息的空間。
咬緊嘴唇,聶相思快步朝門口走。
然而,她人還沒走到門口,房門便被從外推開了。
聶相思步伐一頓,小腿肚子跟着繃緊了緊,緊張的擡頭看去。
當看到來人并非某人時,而是張惠時,聶相思繃緊的小腿肚子松了松,紅着眼沖過去緊緊抱住了張惠,“張阿姨,嗚嗚......”
“小姐。”張惠心疼,也忙伸手抱着聶相思輕輕拍她的背,啞聲道,“你受罪了。”
“嗚......”聶相思哭得抽嗝,委屈的眼淚嘩嘩的掉,“我讨厭他。”
“噓。”張惠抽氣,壓低聲音說,“小姐,可不能這麼說,要是讓先生聽到,您又得遭罪。”
“我才不怕他。他是惡霸嗎?他這麼欺負我,我連說都不能說嗎?張阿姨,嗚嗚......”
這話,險些把張惠的眼淚給逼出來了,深深吐了口氣,說,“這件事是先生做得不好。隻是張阿姨不懂,先生平日對您多好啊,您不小心割到手指頭他都心疼
得要命,可那晚怎麼就舍得那麼狠的對您?”
聶相思抽噎的聲音微微停頓,後又含緊嘴唇哽咽的掉眼淚,沒回答張惠的話。
等了會兒,沒聽到聶相思開口,張惠也沒再繼續追問,抱着聶相思,耐心的安撫,哄慰。
......
快兩個小時,張惠才從主卧房間出來。
一出來,就見一道秀芹挺俊的身姿站在房門一側的牆壁前,手裡夾着一根煙,但沒點燃。
張惠有些吓到,抽着嘴角畢恭畢敬道,“先生。”
戰廷深看了眼張惠,“她呢?”
張惠一怔,才明白他口中的“她”指誰,于是道,“小姐這會兒睡着了。”
戰廷深停了停,點頭,“嗯。思思很依賴你。”
戰廷深“嗯”了聲,話鋒急轉,盯着張惠冷不丁說。
張惠驚得捏了手心,頭垂得更低,“您若是不喜歡我跟小姐走得太近,以後我會跟小姐保持距離。”
“你不用緊張。”戰廷深斂眉說。
張惠不緊張才怪。
這位爺的脾氣她就是再過十幾年也摸不準。
“聽說您的兒子最近失業,是嗎?”戰廷深說。
“......您,您怎麼知道?”張惠戰戰兢兢的看着戰廷深。
戰廷深盯着她,沒出聲。
張惠閉眼。
像戰廷深這樣的身份和城府,他不可能留一個他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來負責他和相思的飲食起居。
所以,他想知道她目前的處境并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是的,先生。”張惠如實說。
“公司正好缺一個保安,回去問問你兒子,有沒有興趣。”戰廷深說。
“......”張惠怔住。
看向戰廷深的眼神,就像不相信好運突然會降臨到她身上的驚愕。
别看他說隻是戰氏集團的一個小小保安。
據她所知,就算隻是戰氏集團一個保安的工作,也需要名牌大學的本科學曆證明的。
而且,福利齊全,月工資上萬,待遇優厚得沒話說。
可是她的兒子,連大學都沒念完......
張惠惶惶的看着戰廷深,不确定自己有沒有誤會他的意思。
他是說,要給她的兒子安排進戰氏集團當保安,這個意思嗎?
“你現在的酬勞是多少?”戰廷深皺皺眉頭,看着張惠又問。
張惠愣了愣,“......一萬。”
“這個月起,翻倍。”
what?
張惠,“......”惶恐!先生,我膽兒小,您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