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這一個月來。
她所有的心思都在至謙身上,外界的一切事她都自動屏蔽在外。
所以她并不清楚,在趙菡蕾拿刀出現在展廳意圖謀害她,導緻她提前生産,甚至險些難産後,等待她的後果是什麼!
同時。
她同樣很疑惑。
趙菡蕾為何會突然過激的想殺死她?
畢竟。
在夏雲舒印象中,四年後,她與趙菡蕾毫無交集!
徐長洋洗澡出來,就見夏雲舒眉目緊鎖坐在床頭沉思,清眸微閃,用幹毛巾随手擦了擦短發,便将毛巾扔到一邊,走過去,坐到床邊,“想什麼?”
夏雲舒擡眼看他,眼眸裡藏着淺淺的駭意。
徐長洋看到,伸手握住夏雲舒的手,聲線低了低,“不管你現在想什麼,都不要再繼續想下去......”
徐長洋話還沒說完,手掌便被夏雲舒反手握住,輕輕翻轉,攤開。
她柔暖的指腹如羽毛般在他掌心裡撫動。
徐長洋停頓,深深看着她。
“這道疤,會不會永遠留在這裡?”夏雲舒軟掩着睫毛,盯着徐長洋掌心橫亘着的長長疤痕,沙啞低喃。
徐長洋沒說話,攬過夏雲舒,讓她靠在自己兇膛。
夏雲舒捏着他的手,眼角微潮,“當時我看到趙菡蕾拿着刀捅向你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自己才是真正中了那刀的人,我吓壞了。她一定是孤注一擲下了狠力
,不然你也不會為了攔她,而在手上留下了這麼深的一道疤。”
徐長洋親吻夏雲舒的額頭,“一道疤而已,不算什麼。”
夏雲舒伸手環緊他勁實的腰,“徐長洋,如果,我是說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你一定不要為了救我,以身犯險。我不敢想象,要是你沒能握住趙菡蕾手裡的
刀,結果會如何?隻要我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就疼,哪哪兒都疼!”
“你是我孩子的媽,你要是有危險,我不第一個沖出來,要讓咱們的孩子知道,怕是不會認我!”徐長洋輕撫夏雲舒的頭發,故意用輕緩甚至滿不在意的語氣
道。
夏雲舒鼻子堵了堵,啞啞說,“我跟你說認真的。”
徐長洋把下巴擱在夏雲舒頭頂上,隔了許久,才淺淺道,“夏夏,你就是我的命!你好我就好!”
夏雲舒又想起了徐長洋在産房威脅她的話,眼眶狠狠一澀,雙手用力抓着他的睡衣,張口在他心口處大力咬了上去。
徐長洋心口微顫,喉嚨隐忍住那聲悶哼,無奈的低頭看夏雲舒,“寶貝兒,我這也是實打實的肉,不是鋼鑄鐵打的,會疼。”
夏雲舒恨恨的松口,仰起紅紅的眼睛瞪他,“就是要你疼!”
徐長洋抱緊她,含笑低頭,鼻尖抵着她的,“不錯,夠霸氣!”
夏雲舒噘唇,“當時在産房的時候,你就不怕你那麼狠的吓我,直接把我吓背過氣麼?你知不知道,我聽到你那麼說時,我有多恨你,多讨厭你麼?”
徐長洋抱着夏雲舒,将她摁倒在床上,雙瞳幽暗盯着她,“說說看,有多恨,多讨厭?”
夏雲舒見他攫着自己雙眼的眼眸都閃出綠幽幽的光了,心下也是怵怵的,撇開目光,悻悻說,“我,我是說當時,不,不是現在。”
徐長洋用虎口掐擡起夏雲舒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現在呢?現在你對我,是什麼?”
夏雲舒雙手不自覺輕抓着身下的被單,臉紅如霞,目光跳閃,“怕。”
怕?
徐長洋微訝,興味的看夏雲舒,“你這妮子天不怕地不怕,怕我?怕我什麼?”
夏雲舒輕輕咬住下唇一點,支吾半響,小聲說,“怕你吃了我!”
徐長洋一怔,反應過來,登時朗聲笑着撲了下去,密密實實封住了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