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媽媽,你這個朋友沒事麼?”聶時勤看了眼翟司默,伸出一根短肥的小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頭。
“噗......”聶相思握住聶時勤的手指拉了下來,忍俊不禁,“這個叔叔比較活潑而已,沒病。”
“噢。”聶時勤認真點點頭。
翟司默,“......”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毀了!
戰廷深瞟了眼聶相思和聶時勤,嚴峻深刻的面龐有了絲笑模樣。
......
翟司默來時,聶相思幾人已經吃了一陣。
所以翟司默開始吃時,聶相思已經吃飽了,剛剝大閘蟹,雖然戴着手套,可取下手套還是覺得手油膩膩的,于是聶相思便起身離開包房去洗手間洗手。
洗完手從洗手間出來,拐角時,一隻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拽住了聶相思的胳膊。
聶相思惶恐,下意識的就要驚叫,驚惶之下,眼角餘光掃到那人堅毅的側臉輪廓,滑到喉嚨口的驚叫聲,硬生生變成了,“你要幹什麼?”
戰廷深不予理會,途徑樓層安全出口時,強行拖着聶相思拐了進去。
聶相思直接被他拽着胳膊抵到了牆角。
聶相思隻覺得眼前昏昏暗暗,惶惑之餘,心尖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呼吸短促,大眼戰兢的眨動。
“别怕。”
一隻大手忽地握上她的腰,炙熱的溫度滑進她的身體。
聶相思反而抖得厲害。
戰廷深松開擒住聶相思的手,往上,輕捧起她蒼白的臉,沉遂的冷眸懸浮着點滴柔軟和疼惜盯着她,“别怕。”
聶相思擡起眼皮,烏黑的大眼抑制不住的湧出晶瑩水汽。
戰廷深微俯下身,捧着她臉的手掌緊了緊,額頭抵着她微栗的額,冷眸深處壓抑的濃稠情感一個不留意便會溢出。
聶相思本來就已經被他推擠到了牆角,可他仍舊在不停的往前,似乎要将她整個逼嵌進牆壁裡般。
被他這樣逼困着,聶相思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大約也是缺氧的緣故,聶相思的臉也由蒼白變成了粉紅,輕張着唇輔助吐息。
“告訴我,這幾年,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常常哭麼?就不......想我麼?”戰廷深聲線喑啞,他說話間噴薄到她臉上的氣息分明滾熱,可聶相思的臉,
卻在轉瞬間蒙霜般的白了層。
眼球裡好似有千萬根細針同時在紮着,聶相思烏沉明澈的眼眸漸漸轉紅,細細的皿絲一縷一縷勾織在她的眼眸裡,“你問我這個幹什麼呢?有什麼意思嗎?”
聶相思的聲音很輕,又啞,若非兩人靠得夠近,根本不容易聽到她說了什麼。
戰廷深冷眸迸湧出猩紅,“聶相思,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狠心?”聶相思嘴角勾出一抹蒼白,盯着他,“我有你們狠心麼?”
戰廷深眼闊猝然縮緊,聲線沉啞,“什麼意思?”
聶相思吸氣,隻覺得吸進肺部的空氣都帶着冰刺,渾身都疼了起來,“你沒資格質問我,責怪我。”
聶相思的聲音啞得厲害,眼角的淚倔犟的卡着,她就那麼瞠大眼睛,不讓眼淚往下滾。
戰廷深凝着聶相思忿恨委屈的眼眸,眉頭的折痕加重,緩緩道,“四年前除了綁架,還發生了什麼?”
綁架......
想起那次綁架,聶相思一顆心仿佛被人狠心扔進了冰桶裡,冷得她牙龈都開始打顫,“綁架還不夠麼?你還希望我發生什麼?”
聶相思喑啞着嗓音質問。
“聽着!”
聽着聶相思充滿恨意的聲音,戰廷深完全受不了,更不喜歡這般跟她拐彎抹角的說話,壓低長眉,緊凝着她,沉沉道,“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我憑什麼聽你的!”聶相思滿心惱恨,倒倔了起來。
“因為你沒有别的選擇!”戰廷深淩淩盯着她。
聶相思,“......”幾乎咬碎了一口牙。永遠,永遠都這麼霸道,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