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2章
“他可真能吹,死要面子活受罪。”姜初念都聽出他這是給自己找補面子來了。
傅镹安的目光落在對面,被衆人簇擁着的安臣身上。
許是他的眼神過于銳利,安臣突然也朝這邊看過來。
兩個男人對視,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分别移開了目光,但濃烈的硝煙已然冉冉升起。
有人問安臣,“那男的是誰啊?”
“看着不像一般人,跟穗安還挺般配的。”
“般配?”安臣看向說話那人,眼神像刀子,“你說誰跟誰般配?”
那人立馬改口,“你跟穗安般配!那男人,可能是姜念初的男朋友吧!?”
安臣嗤了一聲,想到姜念初對傅镹安的稱呼,“他們是親戚關系,姜念初的表哥吧。”
衆人恍然大悟,然後各自散開去忙自己的。
女生們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傅镹安身上,三五成群地讨論,最後也跑到安臣這兒來打聽。
安臣打心裡不痛快。
“那是姜念初的遠方表哥,來深州玩兒的,沾了姜家的光才能這麼光鮮亮麗,實際上财力不咋樣。”
“可是長得真的好帥。”
“是啊,我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
幾個女生壓不住心底對傅镹安的喜歡。
安臣揮了揮手,“帥有用嗎?将來跟着他吃糠咽菜,别說出來玩兒了,跟牛馬一樣天天工作,連個休息日都沒有。”
跟安臣一起玩兒的,家境都不錯。
不說大富大貴,但全都錦衣玉食,念大學就為了鍍金,将來嫁人做闊太太,往上爬的。
縱然喜歡,可誰也不想下嫁。
“我們就随口一說。”
“對啊,又沒說要嫁給他。”
女生們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兩撥人,隔着河流,像隔着十萬八千裡。
傍晚五點鐘,夕陽西下,蘇穗安幾人準備乘纜車下山。
幾個人将東西都收好,裝回包裡。
傅镹安包裡帶來的那些零食和水果都吃了,輕松了許多,他又将姜初念的包拿過來背上。
裡面是沒喝完的水,很重。
蘇穗安包裡的食物已經吃得差不多,沒什麼重量了。
不遠處,安臣看到傅镹安将所有的東西都背上了,冷笑了下,走到那群女生那邊。
“看見沒,這就是上趕着來,跟人家邀請過來的區别,還挺有自知之明,當奴隸來了。”
女生們見狀,心裡很是失落。
可惜了,長得這麼好看出身不好。
傅镹安壓根不顧溪流那邊投來的異樣目光,他滿心盤算着一個時間——
下周六。
乘上纜車時,山林裡的路燈已經亮起。
蔥郁深綠的林木中,一簇簇燈光照亮了大半座山頭。
三個人在同一個纜車上,姜初念拍了許多照片。
傅镹安坐在邊緣處,被一簇簇光亮照在身上,身上的銳利退去幾分,顯出幾分柔和。
蘇穗安有些恐高,不敢往下看,坐在中央,閉上了眼睛。
姜初念看到她這樣,一時起了壞心思,伸手去拉蘇穗安的胳膊。
“啊!”蘇穗安吓了一跳,本能地甩開她的手,轉身撲到傅镹安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