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知過了多久,宴池終于将我放開,那雙充滿情欲的眼緊緊盯着我,像是盯上小羔羊的餓狼。
我身子有些軟,但不妨礙我給他大嘴巴子。
清脆的耳光打在宴池的臉上,他就靜靜的受着,沒有躲閃。
我看着男人俊美的臉上浮起的紅暈,怒道,“你幹什麼?你耍流氓是嗎?”
宴池沒說話,聲音低低帶着幾分情欲,“我知道錯了。”
莫名其妙。
我将宴池丢在身後快步往車子走去。
宴池乖乖的跟在我身後,沒有動作。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個人影悄然離去。
宴池望着那個落寞的背景暗自勾出一抹笑,伸手摸了摸嘴角,笑意更甚。
手上的傷口正在長新肉,半夜我從床上翻身坐起,皎潔的月透過窗子照在我的床上。
癢,傷口癢。
傷口越大越容易癢。
我想抓又不敢抓。
突然想起宴池前段時間給了我一盒藥膏,說是傷口癢的時候可以緩解,我拉開抽屜找出藥膏。
冰涼的藥膏仿佛一股清泉将令人煩躁的癢意壓下。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我也沒了睡意。
打開手機想播放一些催眠視頻,入目的是宴池睡前發來的晚安。
打開微信聊天框,幾乎都是宴池單方面給我發消息,而我甚少有回複。
他已經連續給我發了一個月的早安晚安。
而我是一條也沒回。
這麼有毅力。
心中又有異樣的感覺升起,我翻身上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甯予溪從公司離職了。
這是我剛回江城就接到的通知。
楊姐說她是主動提的離職,也沒回過公司,線下的手續都是楊姐代辦的。
我沉默不語,我當然知道甯予溪不會再回來了,至少這段時間都沒有再回來的可能。
那日在病房裡甯予溪看到甯悅安傷痕累累的躺着,她整個人都像一塊處在暴風中心的玻璃。
随時都有可能碎掉。
令我沒想到的是甯予溪居然會主動聯系我。
那是在周末。
“音音,起床!起床!”
大清早的母親就敲響房門,陽光穿過我拉起的紗簾透進來,我打着哈欠從床上起身看了一眼手機,才八點。
我穿上拖鞋打開房門,揉着眼睛問道,“怎麼了?”
母親背着超市買牛奶送的布袋子,一臉興奮,“你忘了,我們今天要去哪裡?”
我怔愣幾秒,想起昨晚母親是有跟我提過要去舅父家摘黃桃的事情。
“昂?現在去?”
母親一臉理所當然,“那肯定啊,我們下到鄉裡要兩個小時呢,早去早回!”
我回答知道了,轉身去洗漱。
母親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等我。
我将東西收拾好,确認過母親藥物全部帶上以後就出發了。
舅父一家很早就在村口等着了,我将禮品提着跟在我媽身後。
舅母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一亮,高聲誇贊道,“哎喲,婉音還是這麼漂亮啊!”
母親頗為得意,嘴上還是謙虛的說道,“還好還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