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車裡的小弟們詭計沒有得逞,不僅不惱怒,反而得意的狂笑起來。
“沒用的男人,這就怕了!”
“哈哈哈哈哈!”
普衆寺前,車子停下,我被揪着衣領拉下車,片刻後,兩輛越野車到達。
兩輛車子下來的人數超過了方福偉父親這邊,光是氣勢上,就壓倒一籌。
宴池的黑發被風吹亂,他站在桃花樹下的陰影處遙遙與我相望。
尖銳的刀子抵在我的脖頸上,一個男人一手從後面扯起我的頭發,強迫我與宴池對視。
頭皮生痛。
疼痛引得我雙目被生理性的眼淚蒙住,視線模糊。
甯城提着一個手提箱,冷硬的五官染上怒意,“想要?”
“資料送上來,這女人才有活路。”
宴池冷聲說道,“同時換。”
雙方人馬各站一邊,雙方劍拔弩張,空氣中彌漫着強烈的壓迫氣息,幾片落葉從樹梢飄落,剛好落在雙方之間的空地。
甯城露出一個森冷的笑,指了指中間的空地,“人,走過來一步,箱子,就往那邊挪一步。”
狂風将上方的烏雲吹走,沒有任何溫度的月光落在宴池的臉上。
他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緊張,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根煙,“人,你能放過來,你就放,不能,大不了我另娶一個,隻是苦了我們剛出生不久的孩子罷了。”
宴池的演技很好,那骨子流氓氣息貨真價實不像是演的,還有自私自利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緻。
方父還想讨價還價一番,但聽到這番話,心裡半信半疑,眼珠子咕噜咕噜轉了幾圈,答應下來。
身後被人猛地一推,我踉跄幾下,險些摔倒在地。
我快速往前奔跑,甯城蹲下,将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朝我這邊滑動。
狂風驟來,桃花的花瓣漫天飛舞,雙方人馬迅速開始動作。
我拼命邁開腿朝宴池跑去,宴池邁開長腿向我飛奔而來,身後的一群人伺機而動,像蜜蜂一般層層朝那個箱子撲去。
雙方都朝着自己的目的奔襲。
近在咫尺的距離仿佛跨越了整個大西洋。
我來不及刹車,重重的撞進宴池的懷裡,他修長有力雙臂緊緊将我抱在懷裡,像是得到了失而複得的寶貝一般,身軀都在微微顫抖,我的左耳貼在他的兇前,清楚的聽到兇腔的快速跳動的心跳聲。
方父那邊得到箱子開始狂妄的大笑。
宴池帶着一群人将我護在懷裡,打開車門将我抱上去,“走。”
一道男聲從車子的另一邊響起,“往哪走?”
方福偉肥胖的身子扶着車身站起,頭上還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擡頭擦拭額間滴落的汗珠,手裡俨然握着給輪胎放氣的裝備。
宴池這時才注意到車身确實矮了一些。
方福偉揚起肥腫如豬的腦袋,“今天,要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宴池單手打開車門,把我放在後座上,小心翼翼的幫我撕下嘴上纏繞的膠帶。
方福偉朝他父親那邊走去,那群人緩緩向這邊靠近,眼睛裡閃着森森的幽光,像是一群饑餓了許久蓄勢待發的野狼。
我想提醒宴池,眼神不住的給他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