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還是因為沈青雲的關照麼?
我心裡有了一絲一樣的感覺,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大家都會自動忽略我的能力,而是認為我能一步一步往上走是因為沈青雲的緣故。
我咬着筷子,嘴裡的飯菜也變得索然無味。
這不是我想要的。
母親跟同事們聊的很開心,她問到,“大家要喝酒嗎?”
大家紛紛點頭,母親回到她房裡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紅酒。
我看了眼生産日期,比我還大。
酒瓶交給力氣更大的小魏打開,随着木塞的移除,一股撲鼻的醇厚酒香撲鼻而來。
我都忍不住悄悄想順一杯。
母親将我的手拍開,“你不能喝。”
我像是個犯了錯被抓住的小孩,悻悻收回手。
這一幕被大家看在眼裡,又是引起一陣哈哈大笑。
将最後一個同事送上車後,我吐出一口氣,落日的餘晖逐漸褪去,天空現在是一片深藍,我靠在長椅上将口袋裡的煙盒掏出來,火苗從火機裡蹿出,倒映在我的眼裡。
一陣虛無缥缈的霧氣随風吹散,加在指尖的香煙掉落出一截香灰,直至香煙燃盡,直縫處傳來溫熱的感覺。
我将煙蒂丢在腳下踩滅。
左手的傷口有些隐隐作痛,痛中還帶着癢,有些不是滋味。
一輛賓利停在小區門口,保安說外來車輛不許入内。
車内的人溝通無果後上面下來一個婦人,她理了理脖子上的絲巾,挎着包包慘這高跟鞋哒哒哒的朝保安走去。,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保安的面門,“我兒子就住裡面。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保安不卑不亢,“您好,您兒子是哪一戶的業主呢?我打電話問一下。”
婦人被噎住,嘴巴蠕動着卻發不出聲音。
空氣仿佛被凝結一般,一股名為尴尬的氛圍将婦人籠罩。
“你等着,我給他打電話!”
婦人從自己的小包裡掏出手機,手指飛快的點着,電話放在耳邊半天都沒人接通。
婦人的臉色當即青一陣紅一陣。
保安這邊寸步不讓,她又說不出她兒子到底是哪一戶的業主。
最後隻好将車門打開,指着保安冷言冷語幾句,搖上車窗離去了。
我将這一幕盡收眼底,這婦人不正是宴池的母親麼?這張熟悉的臉,還有這性格,除了她絕沒有第二個人。
她又找來這裡做什麼?
連宴池住哪裡都不知道。
還是親兒子麼?
疑惑如雨後的春筍争相冒出,哪有人逼着自己對養女比對親兒子還好的,連自己兒子住哪裡都不知道,而且對宴池一直都是無所謂的态度,甚至都不記得他的生日。
對宴池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娶顧甯。
與宴池初遇時我以為他是孤兒呢,在冰天雪地裡穿着一身單薄的衣衫背着書包坐在路邊。
我問他怎麼不回家,他告訴我,家裡的出了遠門沒有提前通知他,而他沒帶鑰匙回不了家。
我将書包裡換下的舊圍巾遞給他,“要去我家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