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季宴禮抱着沈繁星往外走,她也很乖巧地環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頸窩。
他微微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困的話,睡會兒,嗯?”
沈繁星精緻的臉,在他懷裡蹭了蹭。
商墨白作為圍觀者,鬧劇結束,自然是要跟着一起離開的,況且他的手受傷了。
他跟在他們的身後。
小花廳内。
哈利單手抄兜,近一米九的身高給人壓迫感十足,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沙發上的母女倆,忍不住啧啧了兩聲,“伊芙琳,你憑什麼覺得自己可以挑戰别人二十幾年的感情?”
“在受維克挑唆,做這種蠢事之前,能不能用你的豬腦好好想想?季宴禮是你能掌控和肖想的人?”
“他從出生就在沈繁星身邊,你憑什麼覺得和他睡了,就可以得到他?”
“像你這種智商真是蠢得讓我教訓你的欲望都沒有。”
伊芙琳被哈利這麼一訓,臉色更加慘白,臉腫得很高,隐約透出了皿色。
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哈利目光又看向斯賓塞夫人,“慕女士,你前夫厲先生當年争權已經失敗,如果不是厲總大度,放過你們母子,你們怎麼會輾轉到了溫哥華?還能勾搭上我父親,嫁入斯賓塞家?”
“人呢,要懂知足。不知足的話,隻怕會撐死自己。”
說完,擡手示意身後的保镖,“看着夫人和小姐,一切等父親回來再說。”
“是,哈利先生。”
......
莊園外。
季宴禮抱着沈繁星上車,路易替他們開車門,正當他彎腰将沈繁星放進副駕駛時,她忽然從他懷裡擡頭,看向站在不遠處,正準備上車的商墨白。
“商墨白。”
商墨白渾身一僵,反應很久,這才轉身看向沈繁星,目光炙熱,卻極力壓低了聲音,有些沙啞,“怎麼了?”
季宴禮不知道他們當時在房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沈繁星的樣子,應該是商墨白做了極其讓她厭惡的事。
他下意識眉心蹙得更深了些。
沈繁星看着商墨白,抿了抿唇,“以後别再做這樣的事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别讓逼我真的對付你。”
商墨白怔了怔,忽然笑出了聲,“你覺得今天的事,我知情?”
“難道你不知道嗎?”沈繁星反問,嗓音很淡,“許多事,我不想細想,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宴禮是我的未婚夫,誰要害他,我不會放過,誰都不例外。”
她收回視線,又将頭靠在季宴禮的肩上,“當年我咬了你一口,讓我們有了一段孽緣,今天我又打了你一槍,我們之間恩怨兩清。”
說完這話,季宴禮才将她放在副駕駛上,然後關上車門。
路易站在一旁,看着季宴禮,“季少,我們送你去酒店嗎?”
季宴禮眯了眯眼,淡淡道,“不用,你找個醫生去酒店,繁星的受了傷,我怕她會皿流不止。”
路易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也颔首示意。
“那維克怎麼辦?”
季宴禮想了想,平靜地開口,“先把他關起來,不給吃喝,明天老斯賓塞會回來,再做決定。”
“是。”
季宴禮擡腳繞過車頭,在拉開駕駛室的車門時,正好與商墨白的視線相對,下颌的線條緊繃,帶了幾分狠意。
他受維克邀請來這場宴會是為了合約,亦是為了繁星。
隻是他似乎玩脫了。
千算萬算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深深看了一眼商墨白,而後彎腰上車,沈繁星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看上去很累。
季宴禮看了她手臂和腿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