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這下厲行淵整個臉都黑了。
從她回淺水灣以後,極少和他搭話,就算搭話,要麼陰陽怪氣,要麼冷漠疏離。
兩人就這麼冷着,直到回到淺水灣,沈潇潇準備下車,卻被男人伸手拉住,将她困在副駕駛。
沈潇潇回頭看他,很是不解,她哪句話又說錯了?
“沈潇潇,不管是蕭衍還是霍時聿,你離他們遠點!”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笑了笑,“做不到呢!”
厲行淵聽到她毫不猶豫的拒絕,臉更黑了,“沈潇潇,你還是厲太太!”
沈潇潇皮笑肉不笑,“那又怎麼了?哪條法律規定,已婚婦女不能有異性朋友了?再說我又沒和他們摟摟抱抱,時不時上頭版頭條!”
厲行淵眯了眯眼,暗沉得深不可測。
現在她每說的一句話,都像是回旋镖一樣,刀刀往他身上刺,讓他難受極了。
他不禁在想,是不是那四年,她也是這樣過來的?
“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有就放開。”
沈潇潇拍了拍他的手臂,準備開車門,可男人忽然就欺身吻了上來,氣息急促,手死死将她困住,不讓她掙紮。
她沒有辦法掙脫,隻能被迫接受,可她卻着實提不起半點興趣,就連唇都是冷的。
吻了好一會兒,厲行淵放開她,盯着她清冷的眼睛,沙啞着嗓音,“潇潇,要怎麼樣,你才能忘記從前的事?”他的語氣裡盡是無奈,而後他又将沈潇潇抱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聲道,“那些事都是我做錯了,以後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所以潇潇,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冷淡?”
冷淡?
沈潇潇愣了好久都回不過神,耳邊是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可她卻隻覺得薄涼,“我的熱情早就耗盡了!”
她開門下車,往屋内走去。
厲行淵坐在駕駛室内,看她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去,平靜如水。
掀不起多大風浪,也沒有什麼麻煩事,好像從前那些糟心事一下就不見了。
沈潇潇邊處理畫廊邊申請出國留學。
沈文耀與宋玉卿的移民下來的這天,沈潇潇央着他們去領了結婚證,在沈家老宅慶祝。
但來的人卻隻有霍時聿和阮綿。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灑在院子裡,鋪了一地的璀璨。
沈潇潇推着阮綿站在老榕樹下。
“綿綿,阮氏股份已經在你名下了,我幫你請了職業經理人打理,倫敦那邊醫院,時聿已經聯系好,周五你就先過去。”她坐在一側的石凳上,眯着眼睛看阮綿,手緊緊握住她的手,“你别擔心,等畫展結束,我學校申請也差不多下來,我就會過去和你團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