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酒吧。
容灏下了班過來,一眼就看見坐在角落裡喝酒的商墨白,原以為他會選擇皇朝,沒有想到會選擇這麼雅緻的一家清吧。
稀稀疏疏坐的人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
容灏有些不理解,怎麼現在的老男人都這麼養生了?
喝個酒,都選這麼清新的酒吧!
他走過去,坐在色商墨白對面,和他微笑着打了個招呼,然後拿了酒瓶和酒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商大哥,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商墨白微微斂眸,眸色幽深,将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沉默片刻,這才緩緩開口問道,“容灏,你和季宴禮很熟,你應該知道,繁星當年發生什麼事了?”
容灏端着酒杯的手一頓,微微挑眉,“繁星姐?”
商墨白點頭。
容灏喝了一口酒,慢慢斟酌着開口,“我和繁星姐也不是很熟,隻是知道宴禮從小一直就愛她,他曾說過一句話,他的世界裡隻有沈繁星,他是為她而生。”
商墨白眸色忽地晦暗,抿唇并不出聲。
“繁星姐和瞳瞳家很熟,瞳瞳爸爸和厲先生是世交,兩家人走得很近,所以繁星姐的很多事,宴禮倒是極少跟我說,更多的是瞳瞳和我說的。”
“陸瞳?”
好像是的,陸瞳的爸爸是陸凜,是沈繁星的師父。
“對啊。”容灏點頭,又随手拿起一支煙點燃,吐出煙霧,“瞳瞳說,繁星姐曾得過抑郁症,所以厲家人對她都很小心,不敢怎麼逼她。緣由好像是她當年在大學時和人談戀愛,對方一句話都沒交代就分手出國,繁星姐當時哭着開車去追,在路上出了車禍,失皿過多,在病床上躺了差不多半個月才好轉的。”
“宴禮因為這件事氣瘋了,差點兒拿了他老子的槍,就要去崩了那渣男。也因為這件事,繁星姐有些自我懷疑,覺得好像是自己太任性,太驕縱,對方才會分開,一度抑郁,覺得自己不夠好。”
容灏眯了眯眼,伸手抖了抖煙灰,話到此處,他不由得冷嗤一聲,“說實話,我真瞧不起那死渣男,别說宴禮想打他,就是我都想揍他幾拳。憑什麼要這麼對人女孩子啊?就算分手,不能直接說?非要用最爛的方式分?”
商墨白,“......”
喉嚨滾了滾,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更别說反駁。
他根本不知道,當年他離開會讓沈繁星遭受這些,他以為的足夠理智,卻隻是針對他。
當年的沈繁星也不過才剛過二十一歲啊!
她應該是看到短信,所以開車去機場追他的。
沉默了良久,他看着容灏,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起來,“陸瞳有沒有說,她的病好了嗎?”
“好了啊,有宴禮天天守着她,能不好嗎?”容灏點頭,輕輕笑了笑,“他也算是得償所願了,開花結果了。”
指間明滅的煙灰悄無聲息落在商墨白昂貴的西裝褲上,而後,一吹就散了。
就像是他們之間的感情。
和容灏喝了好一會兒,陸瞳打電話來催他回家,兩人才一前一後地離開酒吧。
商墨白叫助理來接他,車也開到了沈繁星的住的公寓樓下。
他坐在後座,手裡拿着從圖書館買的那本書,眸色晦暗不明。
助理看出他心情很不爽,也不敢招惹,隻能安靜的陪着。
直到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國外的号碼。
想了想,接通,“哪位?”
“我是路西法,我們執行長讓我給商總打個電話,邀請您參加月底的晚宴,順便和您談談合作的事。”
商墨白眯了眯眼,淡淡的道,“你們不是在和季氏談麼?”
“是,但商人嘛,在商言商,總需要多做對比,才能知道誰才是最佳的合作夥伴,不是嗎?”
見商墨白不說話,路西法又道,“當天小季總也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