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3章
慕卿窨能感受到喬伊沫的“識趣”,但他沒管她,隻沉默且專心緻志的給喬伊沫上藥。
因着喬伊沫身上的咬痕幾乎遍布全身各個地方,慕卿窨上藥的時候便有些長。
喬伊沫閉着眼睛,把自己當成屍體,捏着拳頭任由慕卿窨将藥膏擦邊她的全身。
最後的最後,喬伊沫身上藥膏的涼意散去,且好一會兒過去都沒有新的涼意再次鋪上。
給她上藥的慕卿窨亦像憑空消失了般,一丁點動靜都沒有。
喬伊沫垂搭在眼簾下的睫毛動了動,身上唯有極少布料的遮羞,讓她感到非常不安。
偷偷咽了口幹燥的喉嚨,喬伊沫一點一點掀起了睫毛。
視線對上正坐在床邊,黑眸幽深如古井,卻又炙熱的像燒紅的烙鐵緊凝上她的慕卿窨時,喬伊沫怔住,眼神浮上茫然困惑。
“這幾年,你和那個女人一直都有聯系?”
慕卿窨突然問,語調是言語形容不了的沉悶。
喬伊沫不自覺抓住腰上覆着的薄毯。
她知道他問的是誰,但喬伊沫選擇沉默,沒有應答。
“為什麼?”慕卿窨低低道。
喬伊沫眼瞳一凝。
慕卿窨深深的,深深的盯着喬伊沫,淡如清水的薄唇以十分冷靜的弧度動了動,“喬喬,對不起。”
喬伊沫,“......”
喬伊沫睜大眼,心髒的位置漏停了兩拍。
“别抛下我。”
慕卿窨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輕得喬伊沫有十幾秒鐘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眼前的畫面如慢鏡頭在喬伊沫眼前呈現。
慕卿窨極其緩慢的從喬伊沫身上撤回視線,更加緩慢的塌下了寬闊的雙肩以及偉岸的背脊,他突然而猛烈垂下的腦袋,讓喬伊沫發自心靈深處的惶恐......他那
樣,就像是忽然死掉了。
恐懼在喬伊沫眼睛裡一點一滴滲出、濃厚,臉色慘白。
倏地。
喬伊沫劇烈顫抖,甚至狼狽至極的從床上坐起來,腦筋僵化無法轉動之下,她伸手抱住了慕卿窨,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住。
始料未及,慕卿窨僵住。
他不敢擡頭,害怕這一幕隻是他的幻想。
如果這樣美好柔軟的懷抱僅僅是他的白日夢,他甯願在這場白日夢裡......永不再醒來。
喬伊沫一隻纖柔白皙的胳膊幾乎勒似的從慕卿窨後頸發狠的勾着,另一隻手輕顫的插進他的短發,忽重忽輕的抓扯、撫摸他的短發。
她把臉貼到慕卿窨的側臉。
慕卿窨的臉涼涼的,而喬伊沫的,更涼。
遲到了上千個日日夜夜的,溫暖中夾雜着瘋狂的粗暴的熱烈擁抱......
慕卿窨呼吸控制不住的粗重,然後在某一秒,飛快伸手回摟住喬伊沫,仿佛生怕再晚一秒,懷裡的小女人便會狠心的抽出懷抱他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