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眼淚河似的從她眼角源源不斷的往下淌。
可小丫頭也硬氣,死死咬着嘴唇瞪着戰廷深,愣是沒哭出聲音。
戰廷深看着她默不作聲的哭,心下無比煩躁,也,心疼。
今晚發生的事,無疑是個意外。
但對她所做的事,他卻并不後悔。
......
經過這麼一鬧,聶相思右下腹剛愈合的傷口又裂開了。
戰廷深不得不連夜将她送回醫院,重新縫合止皿。
一番折騰下來,天都亮了。
病床上哭累睡着的聶相思兩眼腫成了核桃,眼簾下黑眼圈很重,小臉蒼白而疲倦,且饒是在夢中,她的眉頭也始終緊緊皺着。
戰廷深站在病床前,冷眸低垂着,深凝着聶相思。
這人一貫會掩藏自己的情緒,且面色總是冷冰冰的,就是現在,也無法從他的面部表情窺探他此刻的真實情緒。
......
戰氏集團大樓,六十八層總裁辦公室。
“這個時間,你不該在醫院裡陪相思麼?怎麼到公司來了?”
辦公室雙開房門從外推開,徐長洋邊往裡裡走邊掃了眼站在落地窗前抽煙的男人道。
戰廷深吐了口眼圈,煙霧氤氲而上,像一層薄薄的紗帳籠罩在他深刻的臉龐上,讓人看不真切。
徐長洋關上房門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火機和煙盒,從煙盒裡抽出根煙點燃,叼在唇間,眯眼去看戰廷深。
戰廷深長眉蹙得很緊,每抽完一口煙,便将雙唇抿直,周身被低氣壓充斥着。
徐長洋見狀,眼闊輕縮,轉過視線,幽幽望向落地窗外。
“相思年紀小,很多事情沒我們想得通透,慢慢引導會明白的。”徐長洋說。
“我昨晚差點要了她。”戰廷深說,聲音是抽多了煙的煙啞。
“......”徐長洋夾着香煙的兩根手指微微一緊,但也僅僅如此。
沉默了兩秒,徐長洋抿唇,“估計姐姐娘吓得夠嗆。”
戰廷深沒說話,可下颚卻繃得更緊。
徐長洋眯眯眼,偏頭看向戰廷深,“眼看着相思快22了,怎麼......”
“梁雨柔昨晚到别墅來,在酒裡做了手腳。”戰廷深冷眸裡碾過陰翳。
昨天公司因為一件棘手的事一直開會到晚上。
他回别墅簡單清洗便準備去醫院陪那小丫頭。
不料剛要出門,梁雨柔卻帶着一支未開封的紅酒來到别墅,說那支紅酒是真正的82年的拉菲,她專門帶過來跟他一同品嘗。
他當時并不想理會,就算要品紅酒,也不是跟她。
然而梁雨柔糾纏不休,而他一心想早些到醫院陪小丫頭,隻想早些拜托她的糾纏,便跟她喝了一杯。
并不曾想梁雨柔竟然有膽子在酒裡給他下那種藥!
徐長洋亦沒料到梁雨柔竟然瘋狂至此,連下藥這種卑鄙手段都用出來了,所以微微怔了怔。
短短時間,徐長洋便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些了解。
隻不過,既然都被人下藥了,某人卻隻說差點把人那啥......怎麼忍住的?
戰廷深臉一下子就綠了,轉眸冷飕飕盯着徐長洋。
徐長洋挑挑眉毛,攤手,“我覺得現在最要緊的事,是如何安撫好相思,不然,以那丫頭的性子,有得你受的。”
戰廷深抿唇,這話聽着怎麼這麼像幸災樂禍!
都說好的不靈,壞的靈。
還真讓徐長洋這烏鴉嘴給說準了,聶相思那箱還真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