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裡腌着。
“夏夏,你生病了,你應該告訴我的。”徐長洋聲音很輕很輕。
夏雲舒泣出聲,手腕酸疼,可她卻不敢放松。
她小心看着徐長洋似疲累似恍惚的臉,啞着聲音小聲叫他,“徐爺爺......”
徐長洋垂着眼皮,隔了許久,才輕輕應了她一聲,“嗯。”
夏雲舒眼角的淚珠在瞬間洶湧,從她喉嚨裡溢出的哽咽帶着清晰的水聲,“放過我。”
徐長洋始終保持着躬身的姿勢,他看着夏雲舒高高隆起的肚子,癡癡看着。
沒有人懂,沒有人懂,他心裡的疼。
這抹疼已經遠遠超出他所能負荷的範圍,所以他承受得很累,所以他沒有力氣說話。
“徐爺爺,放過我。”夏雲舒淚眼模糊,卑微央求。
徐長洋感覺自己的眼角是有什麼東西快速滑落了,但他沒去探究究竟是什麼。
他蓦地抓住夏雲舒顫抖得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手腕,用指腹一下一下碾揉着她手腕細膩柔軟的肌膚,他說,“孩子,是我的麼?”
夏雲舒一震。
徐長洋自己說完便笑了,“我已經快四年沒碰過你,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呢?那是誰的?你要給誰生孩子?嗯?夏夏,你告訴我,除了我,你要給誰生孩子,
給誰?告訴我,給誰?!”
徐長洋越說到最後,聲音越冷,越沉鹜,到最後,甚至已經癫狂。
夏雲舒吓得聳高肩,另一隻手卻不忘護住自己的肚子,慘白着臉看着徐長洋發狂的臉,搖着頭發不出聲音。
徐長洋陰翳盯着夏雲舒,像是恨不得生吞了夏雲舒般,“夏雲舒,我恨你!”
徐長洋那一聲恨,竟然比四年前夏雲舒意識到他不愛她,還要讓她疼!
夏雲舒眼淚幾乎将她的雙眼糊住,睫毛打濕黏成一撮一撮的擋在她眼前,她其實已經看不清他,可她仍努力去看,她說,“正好,我也是。”
......
四年前。潼市。
潼市的冬天很冷,至少夏雲舒是這麼覺得的。
所以當她把自己裹成一顆球去赴“鴻門宴”被以衣衫不整為由擋在一家高級法國餐廳門口時,夏雲舒很無語,“小哥哥,我隻是穿得多了點而已,哪裡衣衫不
整了?你是不是看我年紀小好欺負,故意刁難我?”
迎賓小哥嘴角抽搐,冷漠臉看夏雲舒。
其實夏雲舒真不能隻算穿得多一點,而是她穿得相當,相當接地氣。目測她全身上下沒有一件超過兩百塊。
而且搭配得也很銷魂。
她駝色的大衣裡是蔚然大學寬大的校服,校服裡是一件黑色的半高領毛衣,目測,在校服和毛衣之間還夾了間薄款的羽絨背心。且她下身就穿着肥大的校服褲
。
她腳上踩了一雙駝色雪地靴,校服褲的褲腿被她塞進了雪地靴裡,弄得她的校服褲跟燈籠似飽鼓着。
實話實說,要不是夏雲舒顔值撐着,她這身打扮真的很難讓人get帶美感。
這也就罷了,偏她還把包潇灑的跨在肩上,一隻手插在駝色大衣兜裡,一條腿還在抖,不知道得瑟個什麼勁兒。
小哥看到夏雲舒抖着的腿,腦袋上方登時飄出幾坨黑線團。
暗啧:哪家跑出來的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