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姜吟想踢他,打他。
可他的四肢都被男人給禁锢的死死的,動彈不得一點。
她咬着牙,屈辱至極:“哪怕是離了婚,你也要這樣羞辱我,是嗎?”
“招惹我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有今天。”
姜吟睫毛微顫,眼眶酸澀泛紅,“我們之間已經離婚了,就應該一清二白,你如今又是想要幹什麼?”
“想睡你。”他言簡意赅,瘋狂至極。
平淡狠厲的三個字讓姜吟渾身發顫,她眼神惡狠狠的瞪他:“你令我感到惡心。”
“這樣最好,你也沒讓我好受過,你惡心,我開心。”
瘋子!
和瘋子,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傅雲川黑眸如墨,直到手摸到衛生巾的一角:“來例假了?”
他終于,微微松開了姜吟。
姜吟滿臉淚痕。
“給你機會,報警。”傅雲川看她淚流滿面,嗓音冷淡的開口。
有用嗎?
傅家權利巨大,光是權勢就能壓死人,有什麼用呢?
廁所裡面沒有任何監控,她更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傅雲川就是抓住了這麼一點。
無恥至極。
姜吟整理自己的衣衫。
打開隔間的門沖出了廁所,渾身都發着冷的在顫抖。
今日的傅雲川,與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壓制不住的戾氣,駭人、可怖。
姜吟呼吸一次,都覺得自己的心髒處狠狠的泛着疼。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離了婚他還要這樣的糾纏,離了婚還不肯放過她。
離婚,不是自由。
而是惹怒了他,進入的另一個牢籠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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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洲看到姜吟來的時候,她眼眶都是紅的。
“怎麼了?”謝宴洲溫聲問:“怎麼哭了?”
“沒事,剛才在廁所洗手的時候,被小孩兒用洗手液濺了眼。”
謝宴洲擰眉,回頭看了看洗手間的方向,那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吟吟,你把我當做哥哥,我也把你當做親妹妹,如果你受了欺負一定要告訴我,我為你讨公道,好嗎?”
他語氣穩沉又溫柔。
姜吟深吸一口氣,被人維護關心,她隻覺得鼻尖越發的發酸了。
謝宴洲對她很好,謝家并不是傅家的對手。
她和傅雲川之間的事兒,不想牽連無關的人。
傅雲川如今,簡直就是個不講理的瘋子。
“我真的沒事兒,我現在好好的,能受什麼委屈?”姜吟整理自己的情緒,笑了笑:“走吧,去買菜,你不是說,要為我做好吃的嗎?”
“好。”謝宴洲開口:“買完菜,去幼兒園接一個小朋友。”
姜吟微愣了一下:“誰?”
“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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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去接小朋友,所以買菜的時候,姜吟買了一些玩具,以及小孩子愛吃的零食。
小朋友是個小男孩兒,身上穿着幼兒園的制服,俨然一副小正太的樣子。
他從幼兒園裡面,他撲到了謝宴洲的懷裡:“爸爸。”
小男孩兒奶聲奶氣的叫爸爸。
姜吟震驚了。
沒有聽說謝宴洲結婚,結果他居然有這麼大一個兒子了?
小男孩兒看着姜吟,“爸爸,這個漂亮阿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