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謝宴洲看着傅雲川離譜的方向,微微的皺了皺眉梢:“他看着你的眼神裡,充滿了占有欲。”
男性的占有欲,很好分辨,一眼便知。
“是。”姜吟唇瓣緊抿:“做了他五年的妻子,他當然看不得我跟别人在一起,更看不得我為了别的男人打了他的孩子,他今天過來不是跟我道歉的。”
“他放下身段來找我談,是給我個機會讓我回去做傅太太,他那樣自命清高的人,無非是想讓我求着他。”
她不會如他所願。
“你對他了解得倒是透徹。”謝宴洲:“既然都已經離婚了,那就不要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進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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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川下了樓以後。
驅車離開小區,眼神黑沉沉的,手握着方向盤,青筋盡起,夜色深濃,煙花四起,他深深的感受到兇腔充斥着的怒火。
像蝕骨糾纏的又不可遏制的暗流,剝離了他的呼吸那般。
腦海裡,都是姜吟與謝宴洲在一起的畫面。
她會和别的男人做親密的事情,擁抱、親吻,甚至更多......
越是這般想,心頭就像是有一頭洪水猛獸似的壓不住。
無名指上的一枚戒指在夜晚中不斷的閃着光芒,傅雲川擰着眉梢,礙眼。
他摘了戒指,狠狠的扔出了車窗之外。
緊接着,脖子上的那個戒指,他單手狠狠的一扯,連在一起扔出了車窗外。
戒指砸在馬路上,發出“叮”的微弱聲音,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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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除夕夜傅雲川離開後。
他沒有再出現。
姜吟覺得他應該是死心了,不會再來糾纏她,他們之間也就到此結束了。
徐杳打電話來道新年快樂。
姜吟手中拿着水杯站在陽台上,看着小區外的風景笑了笑說:“你這樣的大忙人,還有空打電話來祝我新年快樂!”
“别說了,我在非洲這邊兒忙的腳不沾地。”
“醫療新聞不做,去做戰地記者。”姜吟開口:“你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新聞不分國界、地界,戰場上的醫療新聞也是新聞。”徐杳扯唇笑:“我先不跟你說了,等我回國以後再聚。”
挂完電話以後,姜吟微微的歎氣。
下午。
姜吟和周明庭約了談醫院的事宜。
他讓姜吟到郊外的别墅談。
姜吟皺眉:“你和卿小姐住在那邊吧?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周明庭溫聲:“我叫司機去接你,如果你想自己開車來,我給你發地址。”
“我自己開車來。”
她抵達郊外的别墅,遠遠的就看到了卿濃站在門口,她穿着一身碎花的裙子,外面批了羊毛衫。
“來了?”卿濃看她,态度挺好的:“進去吧,明庭在等你。”
姜吟挑了挑眉看她。
過了個年,這個女人還轉性了?
“在訂婚宴上——”卿濃咬了咬下唇:“是我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她态度誠懇,眼神望着她:“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你跟明庭隻是工作上的關系,是我誤會了,我也不會再過問,醫院裡繼續接管着。”
“無礙。”姜吟接受她的道歉。
隻是奇怪這個昔日驕縱的大小姐在訂婚以後怎麼就變得這樣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