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得罪顧衍深了?
好像每次來找溫冉甯,顧衍深都要這麼陰陽怪氣地損他幾句。
俗話說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自己剛才身段也放得夠低了,也足夠尊敬他。這顧衍深怎麼好像他們之間有多大仇怨似的?
胡陽松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面對顧衍深的刁難,他尴尬地說:“顧主任經驗豐富,您的實力在全院乃至全國都是有名的,我怎麼會有其他意見?您的治療方案我自然是相信的。我來這兒隻是為了看看潘阿姨和小溫,畢竟也好久沒見他們了。”
潘素敏也聽出了顧衍深和胡陽松對話裡的怪異。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顧衍深跟胡陽松之間有什麼梁子似的?
而且很明顯,顧衍深是高高在上的态度,身份看起來也比胡陽松要高出很多。
為了不讓胡陽松尴尬,潘素敏主動解釋道:“顧教授,胡醫生是我在腎内科的主治醫生。他是最了解我的病情的,他跟您一樣都是好人。”
隻可惜,潘素敏的話并沒有讓顧衍深的語氣緩和下來。
雖然顧衍深對潘素敏還算尊重,可他的語氣卻也是不容商量的。
“我們科室有規定,十點鐘之後隻留陪床家屬在院,閑雜人等必須離開。”
顧衍深口中的閑雜人等,指的自然是胡陽松了,大家都能聽明白。
胡陽松也感受到了顧衍深是針對他,可偏偏醫院的确有這樣的規定。
可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他們都是一個醫院的同事,即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有什麼。
可偏偏顧衍深好像就是很不歡迎他來心外科。
胡陽松覺得顧衍深已經如此明顯的下了逐客令,如果自己再繼續賴在這兒,也實在是太沒有臉面了。
因此,他尴尬地說:“潘阿姨,那您保重身體,我會随時跟我們科室的人溝通。有什麼事的話,您也可以讓小溫給我發消息。”
潘素敏點了點頭,道:“真是不好意思,還讓你跑回來這一趟。”
胡陽松溫和地說:“這是應該的!您隻管保重好身子,不要想那麼多,一切有我呢!”
這話說的,倒像是一個标标準準的女婿說出來的話。
溫冉甯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擡,更不敢面對此時顧衍深的目光。
她已經感受到了顧衍深的不悅。
雖然不是她讓胡陽松過來的,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莫名心虛。
出于禮貌,溫冉甯還是将胡陽松送到了樓下。
而病房裡,潘素敏小心翼翼地問:“顧教授,您是不是跟胡醫生有什麼過節啊?”
顧衍深微微彎了彎唇角,道:“您怎麼突然這麼問?”
潘素敏不好意思的說:“您别介意啊。我就是覺得您待人接物挺有禮的,對病人說話也有耐心。可剛剛您對胡醫生好像是有什麼不快活,我才多想了點兒。”
潘素敏并不知道,顧衍深并不是對誰都這麼客氣的。
之所以對她耐心又有禮貌,隻是因為她是溫冉甯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