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梁硯遲:“家裡如果發生什麼事情,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阿姨還以為會被繼續問責,一聽這話,松了口氣,連忙應答,“好的,我明白。”
喻淺回到卧室後,焦慮地來回踱步。
她這幾天一直在讨好梁硯遲,試圖從梁硯遲這裡得到可以聯系梁正青的機會。
可這麼多天都過去了,他除了偶爾态度溫和,對她多了幾分耐心和縱容以外,隻要一提起梁正青,梁硯遲就冷臉。
他是不會幫她的。
一旦姜玟盈把她轉移走,她就更沒有機會自救。
看着床上的望遠鏡,她猶豫了片刻,然後拿起來走到窗邊,可還沒等她用上,房門被敲響了。
“誰?”她問。
門口傳來保镖的聲音。
保镖這個時候來敲門幹什麼?
喻淺趕緊将望遠鏡藏起來,走過去打開門,“有什麼事嗎?”
保镖徑直走進來,跟在他身後還有兩名保镖,喻淺有些被這陣勢吓到,退後了幾步。
“你們幹什麼?”喻淺背靠着櫃門,心跳急促。
為首的保镖偏了偏頭,後面兩個保镖會意,齊步上前,将喻淺控制住。
面對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镖,喻淺根本沒有掙紮的餘地,左右手被抓住,瞬間便動彈不得。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是姜玟盈來了,你們要帶我去見她?”這種情況下,喻淺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姜玟盈來了。
可保镖卻說:“你讓夫人很失望,所以,你也别想見她了。”
“什麼意思?”喻淺瞪大了眼睛。
保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拿出一支液體藥瓶,喻淺看到那瓶藥,隻覺得頭皮發麻,想躲,可身體卻被牢牢控制住。
保镖上前,一隻手捏住喻淺的下巴,一隻手舉起藥瓶,喻淺起初不配合,使勁搖頭,可保镖的力氣太大,她感覺自己的下颌像是要被捏碎了,疼痛迫使她張開了嘴,保镖立馬将藥灌進了她嘴裡。
咕噜咕噜的聲音,喻淺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試圖将藥水吐出來。
可下一秒,嘴就被保镖捂住,她被迫将那些藥水都吞了下去。
咚的一聲,喻淺滑跪在地闆上,那一刻全身的疼痛猶如大火焦灼,喉嚨也如火燒那般,生不如死。
她滿身狼狽,喘不上氣,連幹嘔也沒有力氣,保镖緩緩蹲下身,再次捏住喻淺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
“你不聽話,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永遠也别說話了。”
保镖臉色狠毒,喻淺試圖發出聲音來,可是喉嚨劇痛,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渾身發抖,眼淚滾落,絕望到極緻,也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然而這還不算完,保镖又拿出一支注射器。
那注射筒裡早已吸入了液體。
“剛才那是讓你閉嘴的藥,而這個,是讓你聽話的藥,做個聽話的人,從此以後你就會少受些罪。”
說完,保镖挽起喻淺的短袖口,舉起注射器,對準胳膊的位置紮下去。
喻淺已經沒有掙紮的力氣,針紮進皮膚的那一刻,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保镖正要将注射筒裡的藥推進喻淺的身體裡,隻要做完最後這一步就成功了。
可就在這關鍵的一刻,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