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别走神。”厲聞舟掰過喻淺的下颌,“記住我的話,不準再和厲應樓走太近。”
喻淺真覺得他像個妒夫,偏頭躲開他的手,“你不可理喻。”
厲聞舟喉結翻滾,氣息滾燙,“你再說一遍!”
喻淺就說,還連說幾遍:“你不可理喻,你不可理喻,你不可......”
第三遍還沒說完,她的嘴巴被封住。
喻淺抗拒不了,無力的雙手捶打他兇膛,嗓音又啞又急促:“好了,夠了......”
“乖乖,再來一次。”厲聞舟意猶未盡,長臂一伸将她撈起來。
喻淺趁機咬他手背上。
身上使不上力,牙齒還能咬。
這一口她咬得重,但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也不抽手,任由她咬着。
她牙齒都咬酸,下颌也沒勁,隻好松口。
随後她聽見男人喉嚨溢出一聲低笑,明晃晃打擊她:“就這點咬合力?咬豆腐呢?”
“......”
黑暗中她看不清那手背被她咬成什麼樣,沒吃到皿腥味那應該就是沒見皿。
但她自己覺得咬得很重,印子肯定很深,他居然說不痛。
喻淺忍不住跟着笑,伸手去摸他的臉。
觸及他臉龐,被他摁住手,他嗓子仍是很啞:“别亂摸。”
喻淺聲音細細的:“摸臉也是亂摸嗎?”
“想摸我表情,以為我在忍痛?”他察覺出她的小心思。
喻淺吱吱笑,掙脫他的手,指腹一點一點描繪他的五官。
粗黑的眉峰,挺如山巒的鼻梁,人中,唇,下颌......
再往下就是禁區了。
男人的喉結不能随便摸,會出事的,喻淺深有體會,在下颌上就此打住。
厲聞舟勾唇笑:“怎麼不繼續往下摸了?”
喻淺輕嗔:“我是看不見,但我不是傻。”
說完,她推了推他汗涔涔的兇膛,他反手摁住,裹在掌心裡,膩出了一手的汗,黏糊得不行。
她嫌棄,抽了回來,改為挽住他脖頸:“抱我去洗。”
“嬌氣。”他雖嘴上說她嬌氣,但手已經伸過來抱她。
寬闊的後背繃緊,強悍的力道輕而易舉将她從床上托起來,騰空來得突然,喻淺總覺得那一瞬像是要被甩出去。
她本能緊緊攀着他的肩,太用力了,指甲都嵌進了他背肉裡。
他輕嘶了聲:“我後背沒一塊好肉。”
全是她抓的。
喻淺屈了屈手指,縮回指甲:“你下次輕輕抱不行嘛。”
剛經曆了一場情事,她發不出真脾氣,兇人都顯得毫無攻擊力,綿綿軟軟的。
厲聞舟喉頭滾了滾:“你男人什麼時候力氣都大。”
“......”
吧嗒一聲,浴室的燈開了。
熾亮的燈光下,厲聞舟看見喻淺那張透紅的臉,差點又沒把持住。
洗完澡,喻淺仍然是被厲聞舟抱出來的,全程她連小半步都沒走。
隻是那床,看着實在糟心......
喻淺讓厲聞舟把她放在那個單人椅上,然後開始指揮男人:“你去把床單換了。”
厲聞舟挑眉:“使喚我?”
喻淺揚起小下巴:“呐,都是你造成的,你不換誰換。”
如果不是他今晚非要來,非要跟她在這間屋裡厮混,這床還是香香軟軟整整潔潔的。
都是他!
厲聞舟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走向床邊:“行,我換。”
她目光從床上移開,轉移到厲聞舟身上,剛才的澡兩人是一起洗的,此刻他身上沒穿衣服,隻在腰間系了條浴巾。
那浴巾上的圖案是粉色吉伊,喻淺新買回來的,就用了一次。
此刻他在換床單,那圖案在喻淺眼前晃來晃去的,她實在沒忍住笑出聲。
厲聞舟回頭,“笑什麼?”
喻淺嘴角揚起的弧度很高,“好笑才笑。”
他低頭看系在腰間的浴巾,“還行,就是尺寸小了點。”
說完,他看向她,“另外給我買一條,我下次來用。”
“你想都别想,隻此一次。”
今晚已經夠刺激夠瘋狂了,以後再在這間屋裡亂來,她真的會崩潰。
厲聞舟換好床單,回頭看到喻淺坐在椅子上抱着膝蓋走神,那瑩潤的腳趾頭蹬在椅子邊,時不時動一下,看得他口幹舌燥。
早知道剛才在浴室裡就不心軟,再狠狠弄她一回。
“鋪好了。”他朝她走過去。
在厲聞舟走近時,喻淺幾乎是習慣性伸出兩隻手,厲聞舟眼底隐笑,彎腰抱起她,轉身朝大床走去。
都已經洗漱過了,這次他沒再亂來,直接蓋上被子把喻淺攬入懷裡。
喻淺背對着他兇膛,用手肘戳了戳他:“明早要記得把垃圾桶處理了。”
裡面的紙,還有他帶來的套。
厲聞舟擁着她:“睡覺。”
喻淺眼皮很沉,但話沒說完她不敢睡:“還有床單,記得提醒我丢洗衣機裡。”
他說:“睡覺。”
喻淺:“還有你的衣物,要處理幹淨,什麼都不能留下,那些......”
“精力有餘,要不再來一次?”
“......”
她乖乖閉上眼睛,這一覺睡得特别特别沉。
等她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昨晚交代的那些厲聞舟都已經處理好了,整個房間不留一絲他存在過的氣息,連浴室裡昨晚被撞倒的沐浴露和洗漱用品都擺正,甚至還點了薰衣草熏香。
喻淺咬着指甲蓋懷疑,這真的是厲聞舟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