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喻淺乖乖地跟厲聞舟去了他的書房。
知道他向來不分時間場合來興緻,她随時做好了反抗的準備,這段禁忌的關系,必須盡快斷了。
“過來。”
厲聞舟站在書桌後擡眸看她,她表情沒收住,一臉憤懑,跟小牛犢子似的。
喻淺不情不願過來,心裡卻在想,他不會準備在書桌上開始吧?
不行,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得逞。
“一臉視死如歸,怎麼,我這書桌是斷頭台?”厲聞舟臉色隐隐不悅。
跟斷頭台好像也沒什麼區别。
喻淺走近男人面前,深吸一口氣,直接跟他表示:“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厲聞舟從筆架上抽了一支毛筆塞她手裡。
“不......”喻淺呆住,不明所以看他。
厲聞舟拉她過來站在身前,兇膛覆上她後背,微微下壓,她的背與他兇膛貼合得嚴絲合縫。
她背脊僵住,四肢也開始變得僵硬。
“放松。”男人低沉的聲音落在她耳畔,緊接着屁股還被男人拍了一下。
不輕不重,酥酥麻麻的。
書桌上已鋪好宣紙,硯台有墨,他先教她握住筆,調整一個最舒适的姿勢:“這個姿勢感覺如何?不舒服的話你自己再調整。”
“......”
“想什麼?”
耳邊傳來的嗓音夾雜了笑意。
她人麻了,腦袋也是空的,忘了答話。
“看來是這個姿勢不舒服。”男人控制着她的手往下移一點,手指也重新做了調整。
“這樣呢?”他又問。
灼熱的薄唇靠近她耳垂,近在咫尺,她渾身都籠罩着他身上的氣息,裹得密不透風。
喻淺無措,攥着筆的手心冒了一層又一層的汗,男人察覺到她緊張,手勁松開幾分,用指腹拭去她掌心的汗,再重新握住。
他按着她的手往下壓。
她手不受大腦控制,硬邦邦的不靈活,男人提醒她:“放松,下筆。”
這聲音跟有蠱惑力似的,哄得她暈頭轉向,找不着北,接着宣紙上落下八個大字,是瘦金體,遒勁有力,骨峰盡顯卻又不失柔和。
“門庭森冷,來者需誠。”
她念出這八個字,聲音還有些飄忽。
厲聞舟松了手,扯開上面那張宣紙:“自己再寫一遍。”
說完,他兇膛移開她後背,側身斜靠着書桌,長腿支着,柔和的目光瞧着她,等她下筆。
喻淺緊張:“剛才是你在寫,我不會。”
厲聞舟說:“試試。”
喻淺搖頭:“我寫不好。”
厲聞舟還是那句:“試試,好不好另說。”
喻淺遲遲不動,書房裡沒了說話聲,座鐘的聲音卻走得很節律,滴答滴答,直到厲聞舟側身過來,握住她的手,一筆一筆重新教她寫了一遍那八個字。比起剛才全是他的力度,這次她回過神,認真了些,有了她的力度這八個字比剛才......醜多了。
她幹脆閉眼不看。
“閉什麼眼。”
厲聞舟戲谑的聲音落在她耳畔,“自己寫的還沒眼看了?”
“不好意思醜到您了。”喻淺想丢開毛筆,又怕碰壞,厲聞舟的東西都挺貴的。
厲聞舟:“那就多練練,總會寫好。”
“我就沒書畫上的天分。”她不練,把毛筆輕輕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