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庭宴是關靈的兒子,更是老爺子的兒子,她覺得老爺子也是罪魁禍首,所以她覺得庭宴也有罪。”
簡橙直接問她最關心的問題。
“你以前不說,現在突然跑來跟我說這些,跟周庭宴這次出事有關?”
何潤:“是,其實我跟何妙沒有皿緣關系,何妙是三年前關清柔帶到我那的,立橙生物臨床試驗中出事的那位女性,是何妙的母親,關清柔這一局,從三年前就開始準備了。”
“她想做什麼,沒告訴我,我一直覺得,她最多搞幾個醜聞,直到聽到新聞說出人命了,我才琢磨出她的意思。”
“我想找庭宴,她沖我發火,然後把我鎖家裡,還把何妙帶走了,我現在找不到何妙了。”
“我不知道周陸是什麼情況,他肯定參與了,我打電話他不接,檸檸打電話他也不接。”
“簡橙,你能不能給周陸打個電話?你的電話他肯定接,何妙已經被帶走三天了,我實在是擔心她。”
……
樓下。
簡橙和何潤他們離開後,偌大的客廳裡,安靜又尴尬。
最尴尬的是汪念念,因為她來的最晚,選的位置不好。
兩個單人沙發,簡橙坐一個,周檸坐一個,何潤坐輪椅,隻剩長沙發。
沙發上坐着四個人,從左邊數,秦濯,梅晟,林野,孟糖。
秦濯歪坐在最左側,把梅晟往他旁邊拉,孟糖挽着林野的胳膊坐在最右側,四人中間剩了挺大的位子,能坐下兩個人。
她是被迫坐中間的。
坐在梅晟和林野中間。
兩邊空間大,本來挺好,偏偏秦濯老往孟糖那看,孟糖扭頭不看她,林野看,瞪他,兩個男人一來一回的用眼神交流。
汪念念被兩人淩厲的眼風誤傷。
那感覺,好像兩個大男人隔着她吵架,唾沫星子都噴她臉上,讓人坐如針紮,早知道她今天不來了。
好不容易,兩個單人沙發空了。
想換個位置,但現在誰都不說話,她突然動一下,好像怪尴尬的,于是小心翼翼的往後挪。
梅晟察覺了,往旁邊看了一眼。
見她乖巧拘謹的坐着,密密的睫毛垂下來,縮着肩膀悄悄往後挪身子,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個自閉不喜社交的烏龜。
梅晟收回目光,胳膊肘碰了下秦濯,壓着聲音提醒他。
“看什麼看,再看也是人家老婆。”
梅晟到江榆大半年,經常跟周庭宴聚,秦濯隻要閑着就湊熱鬧,男人之間的友誼,喝幾杯酒就來了。
秦濯喝醉的時候,提過很多次孟糖,梅晟不用問,自己就能拼湊出一個故事:狗男人浪子回頭的故事。
兇口被戳了下,秦濯回過神。
他也不是故意看的,就是很久沒見孟糖了,上次見還是年前,這麼久沒見她,目光就總不自覺地看過去。
沒看幾眼呢,林野就瞪過來,他輸人不能再輸陣,就來了場男人間無聊的眼神厮殺。
客廳的氣氛愈發詭異中,簡橙下來了,她從沙發上拿了手機,撥通周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