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這樣的事情,咱們不興開玩笑的!”遊睿跟白若雪确認了一遍。
“玩笑?誰跟你開玩笑啊!”接過話的,依舊是夏陽。
他笑嘻嘻的看着遊睿,說:“港商銀行不僅要破産了,還在港城的大本營,把别的那些銀行,全都給得罪死了。來龍都,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話,讓遊睿的臉上,頓時就多了幾分玩味。
玩味中,透着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得意。
白家落難,對于他來說,那是把白若雪占為己有,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若雪,你想讓我幫我嗎?”
遊睿用那垂涎若渴的眼神,打量着眼前這個不施粉黛,就已經美得讓人驚心動魄的女人,問。
“你想怎麼幫?”問這話的,自然是夏陽。
“若雪,不是誰的忙,我都會幫的。要想我幫你,你首先得答應,做我女朋友。”
遊睿這是當着夏陽的面,直接要挖他牆角。
他,就是這麼的自信。
就是這麼的,不把夏陽放在眼裡。
“我說兄弟,你這是不是有點兒太不講究了啊?當着我的面,挖我牆角,你這是當我不存在啊?還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夏陽淡淡的看着遊睿,淡淡的問。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當你存在?”遊睿給了夏陽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後看向了白若雪,道:“若雪,他不适合你。”
“他不适合?你适合?”白若雪冷着臉問。
“若雪,你這什麼語氣?就你現在這情況,我能伸出橄榄枝,讓你做我女朋友,對你來說,那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你現在跟着的這小子,他有什麼?他什麼都沒有!”
“誰說我什麼都沒有?我有愛情!”夏陽笑嘻嘻的接過了話,道:“有愛情,就等于擁有了一切。”
說着,夏陽一把摟住了白若雪的小蠻腰,柔情蜜意的問:“是吧?親愛的!”
這把狗糧撒得,那叫一個猝不及防。
搞得遊睿,差點兒在那裡反起了胃。
“有你就好。”白若雪小鳥依人的,靠在了夏陽的肩膀上。
“若雪,今晚這場話劇,是世界頂級藝術家理查德親自登台表演。這兩張門票,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到的。你現在都到大劇院門口了,難道就不想進去看一看嗎?”遊睿晃了晃他手裡的兩張門票,得意洋洋的說。
“買票去。”白若雪對着夏陽說道。
錢能解決的事情,對于這家夥,都不是事。
世界頂級藝術家,不過就是票價貴一點而已嘛!大不了,翻個幾倍,去搞兩張黃牛票。
“好!”
夏陽淡淡的點頭。
“小子,你知道這裡最便宜的票多少錢一張嗎?”遊睿擋在了夏陽的身前,用那挑釁的語氣,問。
“多少錢啊?會不會特别貴?”夏陽假裝很好奇,同時眼神裡,還故意流露出了那麼一些忐忑,一些不安。
就好像這門票要是特别貴,他會買不起一樣。
遊睿要裝逼,夏陽再怎麼都是得配合他一下的嘛!
陽哥,從來都是那個,最會成人之美的人。
“最差的門票,也得要5888元一張。不過,這是票面價格。但,沒有人是可以買到票面價格的,在黃牛那裡買,至少翻十倍。畢竟,理查德大師,是第一次到大夏來進行演出,也将是他的最後一次。這,是看他現場表演的,唯一的機會!”
遊睿這是實話,一點兒都沒有誇張。
“也就是說,兩張票要十多萬?你這買的,是最差的票?”夏陽看着遊睿手裡的那兩張門票,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