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威脅到自身,導緻世界之核出現問題,否則時間息壤根本不會在乎行路艱難,又不用他出手,他擔心的,隻有那精皿。
“你若不想讓朕去,當初就不該向朕提起,朕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
時間息壤頓感冤枉:“我以為你進入聖界之後變了呢,當初是誰不再一味拼殺,而是未雨綢缪,面對強敵排兵布陣,有十足把握才領兵出征?”
秦雲不想與之過多糾纏,嚴肅呵道:“朕說了,你隻管指路便是。”
一旦秦雲面露嚴肅,時間息壤就知道拗不過他,隻能無奈将雪谷之巅,關于天山雪蓮的事情一并告知,至于方位他也無法确定。
“出發之前,你可以去問問那兩個有極寒皿脈的人,琳娜可能不清楚,但柳素寒可是冰玄的宗的人,在雪谷待了那麼久,絕對有所耳聞。”
不等時間息壤說完,秦雲便不再理睬返回,繼續潛心參悟禦獸之道。
與此同時,大夏帝國帝都。
秦帝前腳回來,便将自己鎖入側殿中,說是閉關修煉,對顧春棠和豐老的關心置之不理,一聲不吭。
顧春棠見狀,看向豐老輕點頭:“我說什麼了,陛下雖然人不在帝都,但對帝都情況了如指掌,前線戰報由玄雲子頻繁更新,他隻要去了斷崖殿,陛下絕對會說教一番的。”
盡管豐老心裡清楚陛下決斷,但看着這個自己傾囊相授的弟子,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恰在此時,秦睿也返回帝都來到大殿,打算找到蕭雨湘彙報情況。
見秦睿來此方向,顧春棠眉頭微蹙:“太子,你也去斷崖殿了找陛下了?”
聞言豐老下意識朝二人貼近,豎起耳朵想聽聽秦睿的回答,他和顧春棠都沒想到,秦睿會在這個時間去湊熱鬧。
秦睿環視二人,短暫遲疑後點了點頭:“嗯,畢竟回來了,還是要見父皇一面的。”
言罷,秦睿離開前往後宮,留下面面相觑的顧春棠和豐老。
“這還是太子嗎?換做之前,他肯定不會去的。”
顧春棠疑惑道,豐老則是若有所思:“看來太子的進步也很大啊,而且不再像之前那般諸多顧忌,真要比起來,這次秦帝前去完全是給陛下添堵,而太子前去,便是為了讨陛下歡心。”
作為中立方,顧春棠渾身打了個寒顫,急忙收回話題,将自己撇了出去:“跟我沒關系,反正我隻聽陛下的。”
後宮,蕭雨湘于案前思緒連篇。
她對于秦睿的幫助,于秦帝而言是不公平的,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論秦睿去或者不去,她都破壞了規則。
思索中,秦睿忽而響起的招呼,将蕭雨湘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母後,兒臣從斷崖殿回來了,父皇答應了我的要求。”
蕭雨湘驚起,忐忑問道:“你請求了什麼?更強大的兵力,還是權,亦或者是功法大道?”